屋中更是蛛网密布,灰尘积了数寸之厚。
林衝到处看过,来到院中,笑道:“娘子,这回真是有我们忙的了。”
林娘子笑道:“忙总比閒著没事做好。”
稍作歇息,林娘子便起身去打扫屋子。
林冲也是拎著镰刀,开始割院中的杂草。
要將荒废的福威鏢局清扫乾净,没个十天半月,不可能做到。
离开华山的时候,林平之虽给他们很多银两,但他们到了福州后,多雇些人打扫鏢局。
但他们夫妻一合计,反正鏢局现在还没生意,他们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自己动手,也能省下不少银两。
休息的时候,林娘子总会莫名想起亲爹张教头。
他们夫妻逃到这里,高俅再也迫害不了他们,只怕会苦了张教头。
不过这些心思,她都没跟林冲提过。
如今他们能在这温暖如春的地方廝守,已是上天垂怜,实在不该奢求太多。
人若不知道知足,只会失去更多。
……
北京城的繁华,远非那时的上京可比。
岳灵珊一边欣赏,一边问道:“平郎,这世界怎么如此奇怪?”
林平之笑道:“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我们的认知和见识极其有限。”
“算上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已经有三个同样繁华的世界同时存在了。”岳灵珊此前一直在装傻,不去想这些深奥的事,可现在,她越发好奇,越发想要弄清楚这诡异的一切。
林平之道:“可能有无数个无比繁华的世界同时存在,只是彼此不知罢了。”
“那我们怎么能进入另一个世界?”岳灵珊问道。
林平之道:“因为我们要走鏢。”
“我还是无法理解。”岳灵珊嘆了口气,“这鏢是谁托的?”
林平之笑道:“程灵素啊。”
“她是怎么联络你的?”岳灵珊看来是要刨根问底。
街头有家羊肉馆,羊肉的香味隨风飘来,林平之闻了食指大动。
他握住岳灵珊的手,笑道:“珊妹,我们先去吃饭,这事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全告诉你。”
林平之之所以不愿说明真相,也是担心岳灵珊知道真相后,不再对他情根深种。
以岳灵珊的脾气,甚至还有可能会为原主报仇。
走进羊肉馆,里面人很多,肉香酒香混杂在一起,正是人间最美的烟火气息。
二人吃饱喝足,刚走出羊肉馆,迎面走来一人,身有恶臭,右手摁著心口,似乎受了伤。
那人穿著带兜帽的黑色长衫,脸色阴邪,摇摇晃晃走进了羊肉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