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嫗如此举动,哪像个伺候大家小姐的老僕?
林平之神情玩味,笑问道:“老人家,您好像很怕你家小姐啊?”
老嫗跪趴在地,没有吭声。
林平之却是继续说道:“想不到你家小姐美若天仙,声如仙乐,竟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一派胡言。”
那老嫗心头大惊,急忙怒斥。
林平之笑道:“若非如此,就因你家小姐的一句玩笑话,你能嚇成这样?还饶命?可见你家小姐经常杀你们这些下人取乐吧?”
那老嫗一听这话,心头一凛,心想自己真是老糊涂了,急忙站起身,笑道:“老身也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也算是给林总鏢头助助威了。”
这话鬼信啊?
那马车里,有几不可察的杀气。
早就知道这周如烟不简单,现在就看她会在什么时候露出獠牙了。
林平之不再说话,蹲下身子,將冲虚道长给的信,用绳索缠绑在斧头上,使劲挥了挥斧头,信绑得非常结实,应该不会突然脱落。
“总鏢头,你打算真的把信就这样扔进恆山?”武松看到林平之作势要扔,著实震惊不已。
林平之笑道:“这是最稳妥的法子,扔完我们就走,斧头帮的人定追不上我们。”
恆山这边的斧头帮弟子,实在太多,一旦被围困,他们很难带著周如烟杀出重围。
说话间,林平之凝聚毕生功力,身子一转,用力將斧头朝恆山扔了出去。
利斧旋转,疾速掠向恆山,破开空气时,竟发出无比刺耳的嗡鸣。
围山的斧头帮中人发现那斧头,都是大吃一惊,一瞬间,各种暗器朝斧头击去。
但因那斧头速度太快,所有暗器全都落了空。
那老嫗一脸惊骇,呆呆瞧著那把飞向恆山悬空寺的斧头,忖道:“这林平之怎会有此等功力?”
哪怕闭关练功百年,內功也不可能如此深不可测。
掠向悬空寺的斧头,同时也引起了恆山派弟子的注意。
由於距离太远,他们只能看到有一道寒芒,似乎正朝这边掠来。
跟斧头帮斗了这么久,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不会放过。
待到距离稍近,有不少人这才看清,那道寒芒赫然是一把斧头。
斧头帮如此行事,摆明了就是在示威。
有不少人顿时破口大骂,脏话连篇。
他们也是跟那些斧头帮弟子一样,会使暗器的没有丝毫迟疑,便將暗器打向那斧头。
此刻斧头的力道,明显减弱,速度也是慢了下来。
有暗器侥倖击中斧头,竟仍是被弹开,丝毫没有改变斧头行进的方向。
此刻在悬空寺的栈道上,任我行和向问天负手而立,瞧著那把越来越近的斧头,两人的眸中都有惧意。
“教主,斧头帮真是藏龙臥虎啊。”向问天心头畏惧,嘴上却是大为欣赏。
任我行亦是如此,笑道:“看来他们要动真格的了。”
“你说他们也不去对付东方不败,跑来这里……”向问天话只说了一半,就住口不言。
如今他们被斧头帮所累,无法前往黑木崖斩杀东方不败,夺回教主大权,任我行心头愁苦,总是闷闷不乐。
两人说著话,斧头已是越来越近。
“教主,看我如何……”向问天跃跃欲试。
任我行道:“那斧头上有封信。”
“用这种方式送信?”向问天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