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斜地里一条身影躥出,长剑抖动,轻轻將那斧头带了过去。
任我行一脸欣慰,赞道:“冲儿的剑法,又精进不少。”
向问天哈哈一笑,心想教主对令狐冲这个女婿,真是相当满意。
那边令狐冲已是解开绳索,取下信件,看到信封上的字跡,大感震惊。
冲虚道长的字,他还是识得的。
问题是冲虚道长的信,为何会绑在斧头上扔进来?
能从恆山脚下將这斧头扔上来,势道仍很凶猛,此人的功力之深厚,真是世所罕见。
令狐冲想著取出信,看得很认真。
“冲哥,小心有诈。”任盈盈得知消息,急匆匆赶来。
令狐冲笑道:“这的確是冲虚道长送来的信。”
“斧头帮的人怎会帮冲虚道长送信?”任盈盈瞥了一眼被令狐冲丟在旁侧的斧头。
令狐冲道:“用斧头送信,不见得就是斧头帮的人。”
“这斧头分明就是斧头帮的特製斧头。”任盈盈嘟了嘟嘴。
令狐冲收起信,目光看向远方,眸中多有迷茫。
“冲虚道长说了什么?”任盈盈问道。
令狐冲道:“道长打算放弃武当山,让我们也放弃恆山……”
冲虚道长跟少林的方证大师已经通过信,决定將江湖正道的力量集结起来,共同对付斧头帮。
如今整个江湖都是一盘散沙,再不做出改变,正道力量必將消亡,別说江湖,就连整个天下都会陷入恐怖的黑暗。
任盈盈皱眉道:“这法子我们此前也討论过,我们集结到一起,斧头帮分散的力量也会集结……”
“耗下去確实不是长久之计。”令狐冲笑道,“我想两位前辈也是决意拼了,要跟斧头帮来一场大决战,生死存亡繫於一战,確实好过饱受煎熬。”
恆山派眾弟子的神经一直紧绷著,估摸也快要顶不住了。
任盈盈嘆了口气,道:“若送信之人並非斧头帮的人,倒是可以……”
“这个人或许是林师弟。”令狐衝心头有这样的猜测。
任盈盈道:“林平之的武功確实很强,但也没强到……”
令狐冲笑道:“我们每天都在变强,相信林师弟也不例外。”
此前就有消息说福威鏢局押送一批物资前往武当山,此后再没收到任何消息。
假若一切顺利,林平之是最有可能帮冲虚道长送信的人。
当时在福威鏢局养伤,令狐冲可是亲眼见识过林平之的厉害。
小师妹和师娘有林平之照顾,定会非常安全。
不过任盈盈的提议倒是值得考虑,跟福威鏢局合作,定能对斧头帮形成威胁。
而此刻的林平之,已是继续赶路,迅速远离了恆山这是非之地。
信已送到,也不算白拿了冲虚道长的三片金叶子。
那老嫗赶著马车,心头到此刻仍未平息。
林平之的那一扔,简直惊世骇俗,非凡人能够做到。
坐在马车里的周如烟,沉思许久,索性一头倒下,进入梦乡。
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暗,一行还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林平之道:“前面是大山,山道凶险,赶夜路非常危险,今晚我们只好在这里过夜了。”
“林总鏢头决定就好。”老嫗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吃过乾粮,武松喝著美酒,悄声问道:“林兄弟,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