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在这冰冷的凌霄宝殿上,这位昔日的太子,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赌了!
风伯深吸一口气,用尽了神魂中最后一丝力气,对著殷郊,重重叩首。
“启稟岁君!”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晰与冷厉。
“炳灵公所言……”
“……一派胡言!”
轰!
一言出,满殿惊!
所有仙神,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著风伯。
她疯了!
黄天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机爆射,几乎要化为实质。
“大胆罪神!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污衊上神!”李靖更是怒喝出声。
黄天化更是一步踏出,神威迸发,便要当场出手,將这不知死活的小神彻底抹杀。
“炳灵公,稍安勿躁。”
殷郊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横移一步,恰好挡在了风伯身前。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便將黄天化那恐怖的神威,尽数挡下。
“让她说。”
殷郊的声音,依旧平淡。
“本君倒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天庭,总该给一个將死之人,一个开口辩解的机会,不是吗?”
他转过头,看向天帝宝座之上,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身影。
“陛下,您说呢?”
天帝宝座之上,那道俯瞰万古的身影,毫无波澜。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黄天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著殷郊的背影,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说。”
殷郊的声音,再次在风伯耳边响起。
风伯神魂一震,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抬起头,目光扫过黄天化,扫过清虚道德真君,扫过殿中所有阐教仙神。
“我与雨师二人,从未偽造过文书!”
“冀州大旱三年,非我二人失职,而是……而是我二人接到的行文批覆,根本就不是呈给陛下的那一份!”
“那份批覆上,清清楚楚的就是那八个字!”
风伯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静观其变,不得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