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犬子无状,与魔为伍,罪该万死!”
“臣,教子无方,亦难辞其咎!”
黄飞虎的声音,迴荡在死寂的殿中,每一个字都沉重无比。
“但此事,牵扯阐教、佛门,更关乎天庭顏面,不宜扩大!”
“臣,愿以我东岳一脉百年功德,为冀州百姓超脱祈福,抵消此番罪业!”
“只求陛下,能给犬子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这是在做最后的政治豪赌,企图用自己的功劳与地位,將这滔天大罪,强行压下。
“原来如此……”
殷郊眼眸微闔间,那双幽沉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足以焚烧九天的……杀意!
“很好。”
殷郊轻轻吐出两个字。
下一瞬。
嗡——!
一桿通体缠绕著血色煞气的大戟,骤然出现在他手中。
方天画戟!
沉寂了许久的绝世凶兵,在感应到主人那沸腾的杀意后,发出了久违的渴望与咆哮!
血色的煞气,凝成实质,冲天而起,將凌霄宝殿上空的祥云尽数染成一片猩红!
殷郊手持画戟,大步走向瘫软在地的黄天化,依旧在咆哮的韦陀菩萨。
每一步落下,大殿的玉台都为之龟裂,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痕。
一股无形的杀伐领域,將那两个罪魁祸首,死死笼罩。
“殷郊!你要做什么!”
黄飞虎见状,发出一声怒吼,镇山击金鐧神光暴涨。
五岳真形图轰然展开,如同五座太古神山,横亘在他与殷郊之间。
“滚开。”
殷郊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九幽之下的万载玄冰。
“他是我儿子!”
“那又如何?”
殷郊的目光,越过那巍峨的五岳虚影看向后方那二人。
“今日。”
殷郊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仙神的神魂深处。
“尔等,皆当……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