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误会了。”
龙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慈悲。
“本座此来,並非为了捣乱。”
他指了指下方的韦护,语气悲悯:“韦陀尊天入魔已深,在此地不仅无法赎罪,反而因为怨气侵蚀,成了祸害一方的魔头。”
“本座不过是代天行道,想要清理门户,以免这孽障再造杀孽。”
“至於那地脉暴动……”龙树眼珠一转,“实乃这孽障魔气太重所引,本座正欲出手镇压,真君便到了。”
好一张利嘴。
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道行天尊气的鬚髮乱颤,正欲开口驳斥。
却见杨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清理门户?”
杨戩伸手,缓缓从腰间取下那张金弓。
又从革囊中摸出一枚银弹,慢条斯理的搭在弓弦之上。
“嘎吱——”
弓弦被拉开的声音,在这天地间显的格外刺耳。
那枚银弹之上,流转著破灭一切法则的恐怖气息。
龙树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汗毛倒竖。
一种死亡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的神魂。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动一下,下一刻绝对会射穿紫府!
“杨戩!你想做什么?!”
龙树色厉內荏的喝道,“本座乃西方教菩萨!你敢对我动手?!”
“有何不敢?”
杨戩的手很稳,稳的像是一座山。
“本君乃司法天神,执掌天条律法。”
“韦陀之罪,已有太岁府依律论处,何时轮的到你西方教来滥用私刑?”
“至於你……”
杨戩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你在天庭辖地,动用邪法,引爆地脉,意图谋杀天庭要犯。”
“依天条,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