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氏说著,拉著朱樉的手,指向那满桌的佳肴。
“您闻闻,多香啊。”
一股浓郁的肉香和酒香扑鼻而来,朱樉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他被朱棡气了一路,又被邓氏嚇得半死,这会儿还真是又饿又乏。
可就在他被那香气吸引,准备坐下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邓氏,眼神锐利地盯著她。
“我问你,你是不是私下里联繫你哥哥邓镇了?”
“是不是你让他今天在朝堂上,攛掇那些言官,支持我当储君的?”
邓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镇定,脸上甚至还带著邀功的得意。
“是啊,王爷。”
“臣妾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王爷您好吗?”
“如今太子薨逝,储位空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您是父皇的嫡次子,论身份,论地位,谁能比得过您?”
“只要咱们运作得好,那个位置,迟早是您的!”
“胡闹!”
朱樉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
“你懂什么!你以为储君之位是那么好爭的吗!”
“父皇最忌讳的就是藩王结交朝臣,干预政事!
你让你哥哥这么一搞,父皇会怎么想我?他会以为我在背后搞小动作,覬覦那个大位!”
“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在害我!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朱樉越说越怕。
邓氏却不以为然,反而哭诉起来。
“王爷,臣妾的一片苦心,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您以为您不爭,別人就不会爭了吗?您看看燕王,看看晋王,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这次父皇让群臣公投,就是给了您一个机会!您要是再不主动爭取,联络朝臣,那可就真的晚了!”
“够了!”
朱樉烦躁地打断了她。
“本王不想再听这些!”
“你听著,储君之位,我不会去爭。”
“论战功,我不如老四朱棣;论心计,我不如老三朱棡。
大哥在世时,待我不薄,我不能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去抢他儿子的位置。”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在府里老老实实待著,哪儿也不许去,更不许再跟你那个哥哥暗中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