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本王只想安安分分地当个秦王,不想再掺和那些破事了!”
朱樉的语气异常坚决。
他是真的怕了。
与其去爭那个虚无縹緲的皇位,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还不如守著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当个逍遥王爷。
邓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爭了?
那她当皇后的美梦,岂不是就此破灭了?
不!她不甘心!
“王爷,您不能就这么放弃啊!我们只差一步了……”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朱樉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明天就上书父皇,请辞离京,回西安就藩!你这辈子,也別想再踏入京城一步!”
这一招果然有效。
邓氏最怕的就是离开京城这个权力的中心,回到贫瘠的西北。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劝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低下头。
但她的心里,却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
王爷就是心太软,脸皮太薄。
没关係,这件事,还得她来想办法。
见她终於不再吵闹,朱樉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朱樉清了清嗓子,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缓和气氛,他指了指那桌已经有些凉了的酒菜。
“行了,別站著了,不是说给我准备了好酒好菜吗?坐下尝尝。”
邓氏心里还憋著气,但也不敢再忤逆朱樉,只能闷闷不乐地坐下。
她拿起筷子,没什么胃口地拨弄著盘子里的菜,嘴里小声嘀咕著。
“什么太和酒楼,架子大得不得了。本宫派人去订席,竟然还让本宫的人排队,说什么前头还有贵客。”
“一个开酒楼的,也敢给本宫脸色看,真是岂有此理!”
朱樉本来只是隨口一说,听她这么一抱怨,心里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
“来人!”朱樉猛地一拍桌子。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王爷有何吩咐?”
朱樉从腰间解下一块刻著秦字的令牌,扔在管家面前。
“你,拿著本王的令牌,去太和酒楼!”
“把他们那个不长眼的东家,给本王请到府上来!”
“本王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敢让本王的王妃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