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会审,这么大的事,郭源堂堂二品尚书,说审就审了!
他身为首辅,事先竟然半点不知情!
江衍微微朝谢邕投过去半个眼神。
然而谢邕坐得稳稳噹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江衍敛眸。
片刻后,他重重叩首在地:“微臣与礼部尚书绝无勾连,私下从无半点往来!”
“微臣不知道郭尚书因何故攀诬微臣,但微臣清清白白!”
“求陛下、容王、三公彻查!”
御书房內一片静默。
李兆恆左右看了看,小脸崩得很紧。
过了许久,谢邕缓缓道:“此事確有疑点,不如等开朝之后,聚九卿共议再断。”
宋聿道:“九卿共议是必须的,但江衍呢?依本国公看……”
“就让他停职,回府反省吧。”谢邕打断了宋聿。
“你说什么?”宋聿猛地看著谢邕。
谢邕也看向宋聿:“不然郑国公觉得呢?刚下狱了一个尚书,难道现在连首辅也要直接问罪?大靖律法是这么用的吗?”
宋聿道:“那也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
谢邕道:“郑国公多虑了,只是让他暂且回府,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言决断。江衍堂堂首辅,也决不能隨意审判!”
“先让江首辅禁足府中,既可以留给九卿时间彻查此事,亦可保全各方顏面,”谢邕说著站了起来,朝向李兆恆,“陛下觉得呢?”
李兆恆下意识看向李啸霆,然而,他还没看清,谢邕又唤了一声:“陛下!”
李兆恆赶紧道:“好!就依外……依镇北侯所言。”
“多谢陛下。”谢邕揖礼。
“哼!”宋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江衍被陛下亲卫亲自押送回府。
同时,谢邕来到了已被封禁的长乐宫。
长乐宫內。
谢书瑶倚坐在大殿中一个火盆旁边,身边只有一个茗芙陪著她。
谢书瑶环顾一圈空荡荡的大殿,忍不住一阵气愤:“哀家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茗芙正欲开口,大殿门口却突然传来谢邕冷漠的声音:“你想出去?”
“侯爷!”茗芙起身行礼。
谢书瑶也站了起来,但她咬著牙,並没有开口。
“你先出去。”谢邕道。
茗芙犹豫了一下,看了谢书瑶一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