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披着咸湿的海风坐上了车,路上神色各异。
郑飞被这种气氛吓到,缩着脖子一声不吭。
心底却在无声地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事!
半个小时之后,车辆缓缓驶入位于市区繁华地段的人民医院停车场。
老裘开门下车,依旧一言不发地带路。
他一向挺直的背在此时却有些微微佝偻。
而跟在后面的几个人谁都没有看到。
这个坚毅半生的高大汉子,偷偷红了眼眶。
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门诊大厅,去往住院部六楼的新生儿科。
这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并不好闻。
几个男人同时出现,一些在走廊抱着孩子哄的妈妈们投来好奇的眼神。
走廊的尽头是单人病房,房门紧闭着。
老裘轻轻推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
病房内格外安静,里面只有一张空荡的病床孤零零摆放在正中间。
病床旁边,放置的是一个透明的保暖箱。
里面的婴儿闭着双眼,均匀地呼吸着,睡颜安静。
“你什么意思?”向辉猛地看向双眼通红的老裘,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老裘眼角滑落的泪都透着痛苦,他无力的捂住脸。
“小光早产,在海上失踪了,只留下陈教授带着孩子回来。”
“我不信!”刘彪失控般大吼,“她上直升机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
熟睡的婴儿被他的声音吵醒,发出响亮的啼哭声。
被打断的刘彪此时却猛然想到,在去码头的路上,赵崇光那不同寻常的模样。
“都怪我……我早该发现的……”
刘彪失神呢喃,“我要去找她!丫头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找到她!”
说着,他抬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