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依恋地说。
他走了。
萧随星离开后,小姮娥火速摸清了进出魔教的门路,她安分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侍女们放松警惕,三天后,趁着夜黑风高,无人看守,她果断从偏径溜走了。
魔教周围全是机关和阵法,稍不留神,就会被利剑射成筛子,但或许是小仙女运气实在不错,一路走来,竟然没有触动任何机关。
她一路往外跑,纯白的衣袂如流云雾霭,被晚风吹得猎猎翻飞,她像一只随时会扑进云海的飞鸟。
终于。
终于——
她看到了光。
她停下了脚步,翻飞飘动的衣裙顺势垂落而下,像飞鸟被折断的翅膀。
她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
下属们提灯站在他身旁,他微微笑望着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里却仿佛被夜色吞噬了,没有一点光。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路走来这么顺利,一点阻拦都没有?”他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脸,微笑道,“那是因为我把机关和阵法都关掉了啊。刀剑无眼,万一不小心伤到你了,那我不是得心疼死了?”
她望着他。
“你早就猜到我在演戏了?”
“嗯。”
“你一直都是在陪我演?”
“嗯。”
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她低声道:“那你为什么要让他们筹备婚礼?为什么要……要去雪域采雪莲?”
萧随星笑了一下,他声音很轻:“因为我怕……我想赌那个万一……我怕万一,万一你是真心想嫁给我的呢?”
结果显而易见。
他赌输了。
“走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累了,我抱你回去休息吧?”
他温声道,态度温柔得仿佛真的是丈夫在询问疲惫的妻子。
却被她一把拍开。
“别碰我。”
她冷冷道。
他刚摘来的雪莲也被她顺势打落在地,碎成了地上的烂泥。
他沉默了很久,语气漠然:“原来你还是想要离开……无论我怎么对你,无论对你好还是不好,你始终想要离开。”
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是刻骨的疯狂和阴冷。
他突然把她打横抱起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把她抱回了此前准备的婚房中。
直到被压在床榻上的时候,桃桃都还在挣扎,她鬓发散乱,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人:“萧随星!你疯了吗!”
萧随星笑得鬼气森森:“我没疯啊,马上就要成亲了,提前洞房花烛一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