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调调,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脑子里立刻闪过一张嫵媚至极、却又让人不寒而慄的脸。
“是不是,又是姓江的教你们的?”
春儿的笑容一僵,旁边的夏禾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
“咳咳,”
春儿被呛了一下,连忙辩解。
“江夫人……江夫人很好的,她教了我们很多东西。”
江夫人?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几天,称呼都从“那个女鬼”升级到“江夫人”了。
这百年的老鬼,道行果然深不可测。
他心里警铃大作。
江雪那女人,嫵媚妖嬈,心机深沉,绝不是什么善茬。
被困在阵法里,需要自己的纯阳之气,所以才暂时合作。
可她教这几个丫头的东西,天晓得安的什么心。
“都教了些什么?”陈阳追问。
“就……就是一些……一些让公子高兴的法子。”
夏禾怯生生地说,声音细若蚊蚋。
此话一出,陈阳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个现代社畜的灵魂,对让男人高兴这几个字,有著天然的敏感和警惕。
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屋,变成另一个形式的盘丝洞。
都教了些什么东西啊!
看看这一个个的,被调教成什么样了?
还我的清纯乡下小丫头啊!
陈阳在心里哀嚎。
“算了,算了,”
陈阳打断她们,他不想再听下去,再说下去,他怕自己那本就不稳固的道心,会提前崩塌,
“先吃饭吧。”
女人心,海底针。
何况其中一个还是成了精的女鬼。他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努力提升修为,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现在这点实力,横著爬都做不到,哪有閒心管这些。
他用下頜抵著地,腰腹发力,蛄蛹著进了堂屋。
春儿和夏禾连忙跟上,秋月则默默地去关上了院门。
饭菜已经摆在了堂屋那张掉漆的方桌上。
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晚风里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