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允许,我没进你房间,这是刚让人送来的,先凑合穿吧,我去外面打个电话。”沈其琛还算绅士地没有为难阮佳期。
沈其琛关上门后,阮佳期扒拉了一下袋子,由内到外,由上至下,一整套全新的。
内衣的尺寸都这么合适,欲哭无泪。
怎么自己就到了沈其琛床上了,该死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怕沈其琛再进来,阮佳期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走到客厅,沈其琛正守着计算机工作,他抬眼看了眼阮佳期,问:“尺寸都还合适吧?”
阮佳期闭眼深呼吸,扯出一个笑,“谢谢您,麻烦您了,再见。”
“等等,这就走?”沈其琛翘起腿,靠在沙发上,意味不明地看着阮佳期。
“不然呢?我记得昨天我说过要辞职的,我没开玩笑。”
“谁同意了?”
“辞个职而已,不需要谁同意不同意,我想走就走,我又不欠你钱。”阮佳期没忘了他昨晚是怎么在宴会上跟齐沐雪一起羞辱自己的,说是不在意,但自己也不必为了这个躯壳让自己难过,她该去找阿晨了。
沈其琛眉头紧锁,起身走向阮佳期,“那你昨晚对我做的事,不需要负责吗?”
阮佳期正色道:“我很清楚我没对你做什么,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做了什么,又怎么样?都是成年人了很正常,你沈董事长睡的女人少吗?每一个都要负责吗?”
“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开放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来做点什么吧。”沈其琛按着阮佳期的胳膊,俯身就要吻她。
阮佳期一歪头,嗤笑一声,“现在不嫌恶心了?你还下得去嘴?”
沈其琛见她如此,心里很不好受,轻叹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没有嫌恶心,我只是看到你身上的疤痕很心疼,心疼到无法呼吸,阮佳期,我没有嫌弃你,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能不能不走?”
听到他的道歉,阮佳期很诧异,在她印象中,从没见他向谁服过软。
沈其琛见她态度有些松动,接着说:“我昨晚也跟你道过歉了,你都原谅我了,你还主动亲我了。”
这句话把阮佳期雷了个外焦里嫩,他这么一说,自己好像有印象,但她明明记得自己亲的是小哥哥来的。
“宴会上的事,都是我不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委屈你,包括我,你不要辞职好不好?”沈其琛低声说着,语气柔的像是哄满月的孩子。
“那我以后在公司能横着走吗?”阮佳期问。
“能,在哪都能横着走。”沈其琛认真回应。
阮佳期拧着眉看向沈其琛,像是看外星生物,“你缺祖宗啊?”
沈其琛一愣,然后说:“缺。”
“你是沈其琛本人吗?”阮佳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其琛一手按着阮佳期防止她跑,另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刚穿上的衬衫扣子。
他指着自己身上的疤痕说:“你看,如假包换。”
阮佳期轻轻触碰着那道疤痕,她不是在确认沈其琛,她是想念她的阿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