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洪这女孩,痴痴的望着她,听她讲,到这时,忽而大笑起来,脸泛着红色。
“怎末,小孩子,什么好笑哟?”
“我觉得你象我的小母亲。”
“笑话,你这孩子,……你说,你是没有父母的,是不是?”
“是的,所以你做我的小母亲呢!”
“不要瞎说,我是你的同志。”
“小母亲同志。”小洪笑得更甚了。
“别讲笑话吧,赶快拿一件棉袄给我,我还要到××工会,你呢,赶快进厂去,今天夜里在学校里再碰头。”
不久,她挟了一满包,又沿着这熟悉的路出来了。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透出一阵笑声。
“我们的林英来了!”这是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说的。
“来了,怎么的呢?”她眨一眨眼说。
“没有怎么,”那青年说,“我们刚在讲一个问题,为什么像L,D,P,这些人,平时话讲得那样好,又那样用功,那样努力,竟也会错误到这么的地步?”
“这有什么奇怪呵,”她一面说,一面把包子放在一只帆布**。
这房子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刚才说了话的苍白青年,还有一个较长大的,还躺在**,显然是他还没有起床。
“朴平,还不起来,七点半了!”她说。
“林英,”青年说,“×厂现在怎样了?”
“其余都没有问题,最中心的是:工人都怕动,她们说‘要来就大来一下’,这很明白,她们都需要一个扩大的斗争。至于我们方面呢,委员会的健全,已相当地加强,小洪已正式地转入了××厂,今天已开始去这最后一厂活动了,成绩怎样,现在当然还是问题,不过只要坚决地工作,同盟罢工一定有实现的可能。”
“那你现在还没有脱离妇女部吧?”
“没有,委员会又责成我和成两人负责,真忙啦!”她笑了起来。
“此地的事情,你今天提出,或可摆脱,你最好是专注力于委员会去。”
“我也这样想。”
“但是我们少了她,怎样的冷落呵!”**的男子大声地说。
“笑话,我是给你们开玩笑的吗?”
谈话茫茫地展开来,人呢,也不久都到了,林英只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她恨声的说:
“我最恨不按时间!”
林英吃的是什么中饭,别人是不晓得的。
那时,她从会场中出来,同着她的是那个苍白的青年,她因为刚才的激烈争辩,脸上还留着激动的表情,颊儿上微微有些红色的痕迹。
“林英,”那青年叫她,“你挟的一包是什么?”
“是小洪的衣服,”她颓然的说。
于是他俩又默然地走上去。
“哙,今天我请客,我们去吃饭去。”
她看一看表,正是十二点半的光景,心里想:“倒真的有些饿,可是时间不早了,还得到××工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