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岁岁试着推开他,盛恨顺着她的力道笑着退开,而后收敛笑意,问她,“为什么替他喝酒?”
“一杯五十。”
“替我喝,一杯一万。”盛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带着她进了包厢。
叫上金天来,玩骰子。
金天来直接拒绝,“我不跟你玩。”
旁边没眼力见的中年男人过来,“盛总,我是精良旗下的副总裁张正,不知可否能跟你玩两局?”
盛恨早就看到张正对蒋岁岁不怀好意的眼神,他挽起袖子,露出流畅有力的手臂,“试试。”
金天来给张正让了个位置,张正得寸进尺道:“这样吧盛总,如果你输了就让你旁边的美人喝我们今天提供的上等酒,怎么样。”
“不怎么样。”景易看到蒋岁岁被拉过去,脸色难看的走过去,“她是我带过来的人。”
盛恨揽着蒋岁岁的腰往自己怀里靠,无声的宣誓主权。
蒋岁岁真没想到会被两人夹在中间,都怪她太贪财,有钱不一起赚,犹豫啥呢?
“没事不影响,你输了放着我一会过来喝也是一样的。”
景易在乎的是张正口中的上等酒,这玩意能是什么好东西,看蒋岁岁傻乎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真后悔带她过来。
有盛恨在,景易也没法把人带过来。
蒋岁岁偏头跟盛恨咬耳朵,“什么是上等酒?”
所谓的上等酒就是经过调制的带着水果味的高度数果酒,效果堪比四十多度的白酒。
这种酒喝着感觉不到烈,对没接触过的人来说就跟喝外面的果酒一样,但是这酒后劲非常大,一般人都招架不住。
酒吧里骗骗小姑娘的伎俩放在台面上,这就让盛恨不爽了。
盛恨身体被她的气息染过,耳尖微烫,忽略掉心尖羽毛扫过的痒意,没回答她,招招手,“把酒都拿过来。”
服务员把酒搬过来,开了之后,分别在两人的面前放了一个杯子,倒满了酒。
盛恨拿着骰子,“比大小。”
正得张正的意,他好歹也是半个圈里的赌王,要是能赢盛恨,说不定还有机会带走蒋岁岁。
看着蒋岁岁漂亮的脸蛋,张正就心猿意马起来。
盛恨把蒋岁岁的脸压在自己的怀里,遮住了张正的视线。
蒋岁岁自己也傻了,她回抱住盛恨的腰,手虚虚的抓着他的衣服,既怕碰到他的身体,也怕碰不到……
金天来笑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张正是谁叫过来的,来玩就算了,还敢跟盛恨玩,怕是要喝死他。
“大。”
说这个字的时候,蒋岁岁能感受到他胸腔在震动,好想碰一下,就碰一下……
张正摇晃骰子,掀开,两个五,一个六。
盛恨掀开盖子,三个六。
第一把而已,盛恨能赢是运气,张正坚信自己下次肯定能赢盛恨。
喝了一杯酒,张正开始摇了,“这次比小。”
盛恨漫不经心的“嗯”了声,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次他先开,三个一。
张正突然有点紧张,慢慢打开一看,还有一个二。
不可能次次运气都这么好。
张正把酒喝完,“再来!”
接下来无论比大还是比小,盛恨都没有输过。
金天来笑的特别开心,就像是自己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