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去注意那一抹白影,他匆匆的来,也匆匆的离开。
喻辛年一路快走,在离开斗乐场后,他强撑着的意志力终于被疼痛击破。
喉咙里的血腥味再也压不住了,他噗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染黑了军校的沙地。
跟在一旁了三三吓了一跳,他几乎是瞬间尖叫起来,连忙询问了三声:【宿主你还好吗!】
喻辛年没有回答,他单手撑着墙壁稳住过度消耗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刚刚那一口血吐出来之后胸口舒服多了,但随之而来的是眼前阵阵的黑雾。
还是太勉强了吗?
喻辛年腹诽道,但很快他就反驳了自己的结论——
不,如果他自己的身体没有这么差劲的话,刚刚那一击,在他的布局中根本不会造成如今这般狼狈的情况,整个人虚弱到差点连斗乐场都没能跑出来。
果然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下一次布局时,需要把阈值拉低了。
喻辛年闭上眼睛,努力学着仙侠小说里的修仙者一样调整自己的丹田。
可本就脆弱的身体突然遭受这么大的攻击,就算他的天赋再强,这短时间内也是没有办法抑制住此刻的伤势扩散的。
光球围着他转来转去,三三急得要死,看见宿主又是吐血又是浑身发抖的模样,只恨不得时间能够倒转回到宿主说“是时候了”之前一把把他拦住,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还造成了这么不好的结果,只能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怎么突然就冲上去了呢?我这里可没有这种任务啊!你刚刚也太冲动了吧!】
喻辛年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原本也没有想要这么冒险的。
但在武器制造出来后,他刚穿来时的异能泄露突然就稳定了,他没和系统说,没有异能泄露,他其实根本不会使用异能。
之前能够治愈伤口全是自身不稳定产生的被动效果。
他以为异能泄露会持续一段时间,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消失了。
三天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一个麻瓜领悟异能的使用,所以喻辛年想到了一个极端但有效的方式,那就是让自己受伤,受很重的伤。
他不会用自己的能力,也没法在正规渠道下学习,想要去治愈别人,就只能先从异能泄露这方面入手。
而要达到异能泄露,就必须要让本体受到伤害,这样才能将自己身体里的能量被动的散发出来,以此来达到异能泄露的效果。
可他不知道到底要伤到什么样的程度才可以把自己的异能打出来,所以他没有去考虑其他的方案,而是直接选择了最重的一种。
一切也都如他想的那样,在被攻击到的那一瞬间,储存在他灵核里的能量,就这么毫无约束地冒了出来。
他笨拙地将这股能量传输进池戴的体内,看着对方的灵核恢复如初,才停下了这近乎自杀的行为。
看似莽撞,其实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喻辛年想,再这样多试几次,他应该就能够学会怎么使用自己的异能了。
他必须要学会怎么使用异能,所以面对系统的问他,他没有开口回答。
喻辛年十分清楚,像刚刚这样子的行为,他还会屡教不改的试好几次,直到他真正掌握自己的异能为止。
而在此之前,他是不可能让系统成为他的阻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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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紧急送到联邦军校医疗站的池戴在医疗系的治疗下,那外表可怖的伤口得到了良好的救治。
医疗系的异能者只有超高的医疗技术,他们没有办法直接让患者治愈,只能借助医疗设备和他们自己的医术像21世纪一样进行抢救治疗。
在医疗系的一通操作下,伤口进行消毒清创打上特殊血清,池戴的身上被零零散散的包扎了非常多的绷带,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的。
在身旁陪护着池戴的钱因看着室友这一身伤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拿了张椅子,就这么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等着,直到病床上的人从昏迷中醒过来,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询问对方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