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的夕阳最后一次沉入地平线,鸡尾酒再一次调和。同样的对话,同样的诱导。
但这一次,苟良的心境却悄然发生了转变。
前两次肉体上的征服似乎并没有带来他真正渴望的东西,他想母亲在清醒状态下,给予肯定的回应,无关酒与情欲。
他渴望像是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妈妈给予微弱却真实的回应。
或许之前3次都是真实的,不过那是自己在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重置的前提下作出的大胆举动,他相信妈妈至少也会如“昨天”第四次循环那样,含着自己的肉棒深深入睡,然而他发现,无论这几天怎么调整酒的含量,妈妈都似乎是醉得意乱情迷,根本无法正常交流,昨晚那种明显是半清醒的状态下,她依然没有和自己有过哪怕一次的对话。
或许,在这个第五次的最终日子里,他该舍弃那些肉体层面的探索?或者说,他应该尝试在两人更为清醒的时刻去触碰那份真正的爱意?
他刻意减少酒的分量,两人只是微醺。
当话题终于触及个“前世今生”,“永远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变得很微妙,看着妈妈闪避却应和的表情,苟良再也按捺不住。
如同第一次循环那样凑近她。
他这次看得更清楚,妈妈的眼眸里除了朦胧的醉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妈妈……”他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慢慢地低下头,向那诱人的双唇靠近。
浓重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与文绮珍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头偏向一旁,手掌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明显带着抗拒的力度。
“不,够了……”她带着浓重的醉意,明确表达了拒绝。
苟良的身体瞬间僵住,为什么?
为什么在前三次那些更过分的举动都可以,而偏偏一个最简单的吻,她却如此抗拒?
第一天正常日里的浅吻,没有任何循环的作用下,她明明已经给予了回应的?
自己哪里做错了,哪一个环节有纰漏?
那些他自以为的撸管和高潮,不过是错觉?
难道其实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妈妈的回应吗?
这个认知吞噬掉前几次积累的成就感,他不甘地抓住文绮珍的手腕:“为什么?之前都行,为什么现在不行?”
文绮珍被他吓住了,儿子此刻的神情和手腕的疼痛让她惊恐不已:“放开我,你发什么疯?什么之前?你放开手!救命啊!”
前一晚还在他胯下呜咽承欢的妈妈,此刻直截了当地拒绝他。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被妈妈的这声“救命”的呼喊惊醒,立即松开自己的手,变成一个被当场抓住的罪犯在不断道歉。
他不敢再去碰触妈妈的任何地方,不敢再看她那愤怒和惊恐的眼神。
他踉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狼狈不堪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卧室门被死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文绮珍惊魂未定的低泣声。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充满着复杂的情绪。
那微张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呼唤什么,最终却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第五天的最终循环,以荒谬却正常的结局覆盖了之前四天充满情欲却荒诞不已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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