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肠液与润滑油混合的“咕啾”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咒骂:“恶贼……嗯……我定要……啊啊……赢你……嗬呃……”
即使有随时可以补充的植物润滑油,到了最后半个时辰,赵志敬那仿佛裹了层浆膜的阳根上,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表面都已经沾满了淋漓的血丝——那是李莫愁直肠粘膜被持续摩擦后破裂渗出的血。
但她没有停。
那双曾经杀人如麻的玉手,此刻死死扣着赵志敬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濒临崩溃的野兽,却仍凭着一股执拗到可怕的意志力,机械地重复着起伏的动作。
那次之后,赵志敬对李莫愁骨子里的执拗,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而洪凌波,也不出意外地在哭叫中被赵志敬开了后庭。
那是一个淫靡的午后。
赵志敬将师徒二人并排按在石床上,让她们像两条母狗般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
李莫愁在左,洪凌波在右,两人的菊穴都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着,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赵志敬先是从后面进入洪凌波,那根刚刚从李莫愁体内抽出的、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徒弟未经开拓的后庭。
“啊啊啊——!师、师父……救命……好痛……!”洪凌波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挣扎,却被赵志敬死死按住腰肢。
李莫愁侧过脸,看着徒弟痛苦扭曲的表情,眼神复杂。
她自己的臀缝间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血丝的精液,肛穴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就在片刻前,她才刚刚被同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侵犯过。
“看什么?”赵志敬一边抽插洪凌波,一边伸手在李莫愁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鲜红的掌印,“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果然,在洪凌波哭喊着达到一次屈辱的高潮后,赵志敬抽出湿漉漉的阳具,转而抵上了李莫愁再次紧绷的菊蕾。
“自己张开。”他命令道。
李莫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放松了臀部的肌肉。那处小巧的穴口缓缓绽开,像是绝望的献祭。
赵志敬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再次长驱直入。
师徒二人就这样并排趴着,像两条淫贱的母狗,轮流承受着男人对前后两个肉洞的侵犯。
石室里充满了交合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哭泣与呻吟,以及赵志敬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的调笑。
到了“限期”前的最后一天,赵志敬玩了一个新花样。
他让李莫愁和洪凌波轮流女上位,每人半个时辰,连续三轮。
饶是武侠世界的女武者体力远超常人,一个半时辰的高强度性交后,二女也高潮到浑身瘫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莫愁仰躺在石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豪乳上满是吻痕和指印,乳头红肿挺立。
她的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白浊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溢出。
洪凌波则侧卧在一旁,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还沉浸在余韵中。
赵志敬却仍意犹未尽。
他将李莫愁从石床上拖起来,从背后抱住她,用“把尿”的姿势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然后,他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已经微微红肿、还带着血丝的肛门口。
“凌波,”赵志敬对瘫在地上的洪凌波下令,“跪过来,给你师父舔舔下面。”
洪凌波茫然地抬起头,当明白赵志敬的意思后,脸上血色尽褪。
而李莫愁的反应更加剧烈。
“你——!”她猛地挣扎起来,原本软绵绵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恶贼!你敢让她——!我杀了你——!”
赵志敬早有准备,双臂如铁箍般锁住她的腰肢,但李莫愁的双腿仍在疯狂踢蹬。
当洪凌波战战兢兢地爬过来,脸快要凑到她腿间时,李莫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凶光,右腿猛地抬起,脚尖直踢洪凌波的面门!
这一脚若是踢实,足以将洪凌波的颅骨踢碎。
千钧一发之际,赵志敬眼神一凛,左手如电般探出,在李莫愁腰侧某处疾点两下——瞬间封住了她提聚的内力。
那一脚踢到洪凌波面前时,力道已失了大半,只将她踹得向后翻滚了两圈,并未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