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哈哈!”
“钟宝珠,你还敢笑!”
魏骁一把掐住他的脸,使劲捏了两下。
“你给我说清楚,谁偷看你洗澡了?谁把你看光了?谁害你感染风寒了?”
“你!就是你!”钟宝珠也伸长手去挠他,“堂堂皇子,竟然是采花贼!不仅偷看我洗澡,还擅闯我的房间!”
“你是花吗?”
“我怎么不是?”
两个人掐着对方,互不相让。
钟宝珠小破罐子破摔。
“反正现在……你哥和我哥都知道,你偷看我洗澡了,你再掐我也没用!”
“呵——”
魏骁冷笑一声,又学他说话,端的是胜券在握。
“反正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是在装病了,你掐我、也没用。”
“什么?你……你全都听到了?!”
“嗯。”
此话一出,钟宝珠果然慌了,连声宣布。
“休战!休战!魏骁,休战了!”
“你先松手。”
“好好好。”
钟宝珠刚松开手,又连忙抱住魏骁的手臂,整个儿挂在他身上,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跑出去告状。
“魏骁、魏骁,你的功课肯定也没写完吧?对不对?”
“嗯。”魏骁颔首,垂眼看他。
“你想不想不写功课?还不用挨罚?”
“想。”
“我有办法!”钟宝珠拍拍胸脯,一脸自信。
“什么?”
“你也装病!”
魏骁皱起眉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又是这招?”
“你这是什么表情?”钟宝珠认真道,“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他拽着魏骁,朝床铺走去:“你过来,听我跟你细细道来——”
两个小冤家并排坐在床上,钟宝珠道:“你哥不是让你来给我赔罪吗?”
魏骁纠正道:“是‘问罪’。”
“随便什么罪。”钟宝珠摆摆手,“等会儿,你回到太子府,就装头晕、装咳嗽。咳嗽懂吗?咳咳咳……”
魏骁好笑地看着他:“懂。”
“然后你哥问你,你怎么得风寒啦?你就说——”
钟宝珠叉起腰,学魏骁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