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觉得简单不正是因为我们如今的水平要高于这里鬼的强度吗,我们应该把握这个优势去帮助别人才对。”
义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还是不太能消化那种感觉,但锖兔说的一定是对的,所以他就跟着锖兔走好了!于是小少年的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走吧。”锖兔说,“还有很多鬼等着我们。”
两人继续前进。
初战结束,他们活下来了,但这座山中,还有无数的战斗在等待着。
。。。。。。
接下来的两天,义勇和锖兔在藤袭山中展开了狩猎。
他们严格遵守雪希哥的嘱咐——绝不分开。
白天,锖兔带着义勇在山中的各个阴暗角落里寻找鬼的踪迹;夜晚,两人则在山中快速移动,利用夜色掩护,在鬼最活跃的时候主动出击。
战斗的模式很快固定下来:锖兔负责主攻,他的剑术充满了冷静的杀意,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义勇则负责防守和辅助,他的水之呼吸更偏向于流动和卸力,擅长化解鬼的攻击,并为锖兔制造必杀的机会。
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义勇暗红色的身影化作一道蜿蜒的水流,在鬼群中穿梭。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刀光如流水般在鬼的四肢间流淌,每一次挥刀都恰到好处地切断鬼的行动能力,却不急于致命。
“就是现在!”
义勇突然低下头,露出了后方飞速降落的人影。
锖兔从上方跃下,刀光如瀑布般倾泻。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刀刃旋转着斩下,带着水流般的力量,将三只鬼同时卷入,绞碎。灰烬在空中飘散,像一场黑色的雪。
战斗结束,两人背靠背站着,调整呼吸。
“第二十一只。”锖兔说,声音有些喘。
“二十二。”义勇纠正,“刚才左边那只,我也补了一刀。”
锖兔笑了:“记得这么清楚?”
“雪希哥说,要统计战果,分析数据。”义勇认真地说,“这样才能知道自己的进步和不足。”
这是雪希哥教给他们的方法——每次战斗后,记录遇到的鬼的类型、数量、特点,以及战斗中的得失。虽然现在条件有限,只能记在心里,但义勇一直严格执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山洞,准备休息。
“今天就这样吧。”锖兔检查了一下洞口,确认没有危险,“晚上我们轮流守夜,每人两个时辰。”
义勇点头,从行囊里拿出干粮和水。
食物已经不多了,但雪希哥准备的药包还很充足。他仔细检查了两人身上的伤——大多是轻伤,已经处理过,没有大碍。
“对了,”锖兔忽然说,“你注意到没有,从今天下午开始,就有人跟着我们。”
义勇一怔,随即点头:“注意到了,大概有五个人,一直保持距离。”
“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
义勇想了想:“应该是……寻求庇护,我们的实力,他们看到了。”
两天来,他们几乎清剿了所到之处的所有鬼,不少剑士都目睹了他们的战斗,有些人选择远远跟着,保持安全距离。
锖兔皱了皱眉:“这样不太好吧。最终选拔是个人实力的考验,他们这样……”绝对算不上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但雪希哥说过,”义勇打断他,“在生死关头,寻求帮助是本能。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有鳞泷先生这样严格的师傅,有一整年的时间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有些人可能才刚失去家人,匆忙学了几个月的剑术就来了。对他们来说,能活下去,比‘堂堂正正’更重要。”
锖兔沉默了,他没想到这些。
他想起那些跟在后面的人——有的年纪很小,握刀的手还在发抖;有的身上有伤,步履蹒跚。
确实,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和义勇一样,有充分准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