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解决了她最不屑于处理的商业问题。
她像是一把出鞘的武器,而温予棠,就是那个为她清除一切障碍,让她只需专注向前的存在。
这种感觉,让她着迷,更让她……憎恶。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
陈景明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重要的海外来电。他抱歉地起身。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失陪一下。”
包厢的门被关上。刚才还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
谢泠月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看着温予棠:“温总今天表演得很尽兴?在外面倒是很会维护我这个‘甲方’的利益。”
温予棠没有理会她的讽刺。她收起商业化的笑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宠溺,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她凑近谢泠月。姿态顺从。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可我不是在表演。保护我的‘甲方’,不是‘乙方’应该做的吗?”
她伸出手,不是去碰谢泠月的唇,而是用温热的指腹,轻轻的、带着心疼的意味拂过谢泠月因为应酬而略显疲惫的眉眼。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也太过突然。
谢泠月本能的想后退,身体却僵住了。
“泠月,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温予棠的声音更软了,带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你一生气,我就害怕。你罚我什么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
这突如其来的示弱。
让谢泠月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放低姿态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愣住。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温予棠的目光,落在了她因为饮茶而显得水润的嘴唇上。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她俯下身。
谢泠月的心跳停了一瞬,警惕的想后仰。
温予棠没有给她机会。
一个轻柔的、试探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一个温柔的碰触。
但温予棠没有离开,反而就这么贴着,用近乎梦呓的声音,在她唇边低声说。
“对不起……如果你不想,就推开我。”
说完这句话。她微微加重了这个吻。谢泠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推开她?她当然应该推开她!
可是,她的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半空中。
她为什么不推开?
艺术家对素材的本能渴望,让她想要记录下温予棠此刻极致脆弱的献祭姿态。久违的绝对掌控感,让她不想打破这份冷酷的胜利果实。身体最直接的记忆,又背叛了她,这个吻和这具身体,对她依然有极强的吸引力。就在她思绪混乱,犹豫不决之际。
包厢门外。
传来了陈景明与人交谈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谢泠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了温予棠。
她慌乱的转过头,下意识的去整理自己微乱的衣领和头发。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热。
然而。
被她推开的温予棠,却丝毫没有慌乱。她只是从容的靠回椅背,好笑的看着谢泠月那副如临大敌的窘迫模样。她抬起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去唇上沾染的,属于谢泠月的口红颜色。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