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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学习(第2页)

“课上到一半,我们来个现场模拟。”刘教授突然关掉投影仪,目光扫过全场,“如果你们接到报警,说小区里有人打架,到了现场发现是两个邻居因为噪音问题发生争执,双方情绪激动,互相指着鼻子骂,但还没有动手,你们会如何处理?”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前排的一个女生举手站起来:“我会先大声喝止他们,让他们冷静下来,然后分开了解情况。”

“具体怎么喝止?怎么了解?”刘教授追问,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等待一个更细致的答案。

“就说‘不许吵了!我是警察!’然后把他们拉到两边,分别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女生的声音有点发紧,显然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模拟场景。

刘教授点点头,没有直接否定:“思路是对的,但方法可以更完善。”他走到教室中间,模拟起现场的情景,“你们看,当双方情绪激动时,大声喝止可能会让他们觉得被冒犯,反而更激动。更好的方式是这样——”

他放慢脚步,双手自然下垂,脸上带着平和的表情,走到“争执双方”(他用两个粉笔盒代替)中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而坚定:“两位老乡,我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接到报警过来看看。能先停一下,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注意我的语气和姿态,”刘教授回到讲台上,“没有命令的口吻,没有紧绷的表情,先让他们感觉到你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训人的。然后分开他们时,不要拉拽,而是用手势引导,比如‘这位大哥,您过来这边,我听听您的想法’,给足对方面子。”

他接着讲解具体的话术:“跟甲方了解情况时,要多问‘您当时听到了什么’‘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少问‘你为什么要骂他’;跟乙方沟通时,要强调‘我理解您可能不是故意的’,先共情,再讲道理。最后解决问题时,要给出具体方案,比如‘咱们商量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作息时间’,而不是只说‘你们别吵了’。”

我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向。这些看似简单的技巧里,藏着的是对人的理解和尊重——原来化解矛盾的不是嗓门,而是耐心;解决问题的不是权威,而是方法。

下课铃响时,大家都还意犹未尽。林晓摸着下巴说:“我以前以为警察就是抓小偷、追歹徒,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王超翻着厚厚的教材,眉头微微皱着:“这刑法看起来好难啊,全是条文。”赵磊却已经在笔记本上列出了未来的学习计划,从周一到周日,每天要预习什么、复习什么,写得清清楚楚。

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我望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跑步的队伍,突然觉得警校的学习就像这夕阳——既有训练场上的热血沸腾,也有课堂里的沉静思考,两者交织在一起,才构成了完整的警察模样。

二、夜话初心

宿舍的台灯亮着,我把作训服叠成方块放在床头——这是赵磊教的,说“叠衣服练的是耐心,跟记法条一个理”。桌角的笔记本摊着,刘教授讲的“沟通技巧”旁边,我画了个小小的警徽。

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巡逻教官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像在给这个夜晚打节拍。我摸出手机,屏幕上有妈妈的三条消息:“明森,今天学的难不难?”“食堂的汤热不热?”“你爹让你别硬撑,不行就跟教官说。”

我拨通电话,妈妈的声音带着点急切:“是不是累坏了?你爹刚还在念叨,说你小时候连瓶盖都拧不开,现在要站军姿两小时。”

“妈,我没事,”我望着窗外的星星,“今天学了好多本事,以后能保护你们了。”

“傻孩子,”妈妈笑了,“我们不用你保护,你自己平安就行。”挂了电话,我想起小时候邻居家姐姐被拐,那个老警察蹲在地上给她买冰棍的样子——原来“保护”这两个字,早就在心里发了芽。

“跟家里报平安呢?”赵磊端着热水走过来,他的杯子上印着“公安大学”,是他爷爷留给他的。老人家三年前在岗位上走了,警号现在挂在赵家客厅的正中央。

“嗯,我妈总担心我吃不消。”我把手机塞回枕头下。

林晓从上铺探出头,手里转着那把小锉刀:“我妈也这样,昨天打电话哭了半小时,说早知道不让我来受这罪。”他翻身跳下来,蹲在我旁边,“其实我没敢说,昨天站军姿时,我腿抖得差点跪下——但一想起我爷爷,就咬牙忍住了。”

他爷爷是老联防队员,五几年抓过偷粮食的贼,那枚“先进工作者”奖状被林晓裱在相框里,带来了警校。“我爷爷说,穿制服的人,膝盖不能软。”他用锉刀轻轻敲着桌面,“我爹一开始不同意我来,说当警察不如学修车稳当,后来被我缠得没办法,打赌说我要是能坚持到毕业,就把他那把传了三代的羊角锤给我。”

王超正在擦眼镜,镜片擦得能照见人影:“我爸妈也反对过。”他的声音低了些,“我高中被绑架后,他们总说‘太危险’,但我忘不了那个警察手臂上的伤——他笑着说‘别怕’的时候,我就想成为那样的人。”

赵磊放下水杯,手指轻轻划过《刑法学》的封面:“我爷爷走的那天,握着我的手说‘警察手里的权力,是老百姓给的,不能乱用’。”他顿了顿,“他办了一辈子案子,没冤枉过一个好人,也没放过一个坏人。”

大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摸了摸作训服的口袋,那里还留着录取通知书的印子:“我小时候,邻居家陈姐姐被拐走,是警察找了三个月才找回来的。”我望着台灯的光晕,“那个老警察蹲在路边,给姐姐买草莓冰棍,自己满头大汗却不吃。他说‘警察就是干这个的,让老百姓能睡安稳觉’。”

林晓突然站起来,用锉刀敲了敲桌子:“那咱们更得好好学!将来出去,不能给这身制服丢人!”他的话像颗火星,点燃了宿舍的气氛。王超把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赵磊翻开笔记本,在“初心”两个字下画了条波浪线;我则握紧了笔,觉得那些法条突然变得有温度起来。

窗外的月光爬进窗户,给我们的影子镀上了层银边。林晓的锉刀、赵磊的《刑法学》、王超的眼镜,还有我口袋里的通知书印子,在灯光下安静地躺着——这些带着各自故事的物件,此刻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三、挑战来临

凌晨五点的宿舍楼,空气里还带着夜露的湿冷。我睁开眼时,赵磊已经坐在书桌前翻书了,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刑法学》的书页被翻得卷了边。“醒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镜片反射着光,“今天晨跑加量,我定了四点五十的闹钟。”

我赶紧爬起来,刚套上作训服,就听见林晓从上铺滚下来的动静,伴随着他的嘟囔:“我的老腰……昨天格斗课被周明森锁喉锁得现在还疼。”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那把小锉刀,小心翼翼地蹭着作训鞋的后跟——昨天练移动时磨偏了一块,他说“我爹说了,鞋跟不正,走路就晃,跟做人一个理”。

王超已经在叠被子了,他的“豆腐块”越来越标准,棱角直得能当尺子用。“昨晚梦见背法条了,”他边叠边说,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点惺忪,“梦见刘教授追着我问‘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区别’,我张口结舌,急得满头汗。”

走廊里渐渐响起窸窣声,隔壁宿舍的李强抱着武装带跑过去,他的鞋带系得是标准的“警用结”,据说这种结越拽越紧,紧急情况下不会松开。“快点!张教官已经在操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喘,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我们冲到操场时,天刚蒙蒙亮,远处的教学楼像个沉默的巨人。张教官背着手站在主席台前,军靴在草皮上踩出浅浅的印子,他面前的跑道上,已经画好了新的标记线——比昨天的五公里,多出了整整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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