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拿刀切肉也不在话下。
郁研躺在毛巾上,身边是同样躺着的猫。
郁山明即使变成了普通的猫,对于郁研来说也极其熟悉,她的指令只要不是太复杂,猫都能听懂。
拍拍猫厚厚的背毛,郁研轻声说话下指令,最后盯着赵悉对猫说了一句:“去吧。”
屋内,赵悉右手握刀切肉,长时间的作业让她手腕有些僵硬,这时,一只大猫突然从她眼前一闪而过,桌上切好的肉少了一块,菜刀脱手,划伤了左手虎口,顿时血流不止。
“赵悉!”郁研一直紧紧盯着屋内,见妈妈跳出来便急不可耐地跑进去。
两步路的功夫,郁研很快跑了过去,等她爬上桌案时,赵悉已经开始给伤口冲水了。
虎口上的伤口长2厘米,按理说需要立刻处理,但郁研再次见到了赵悉那神奇的愈合速度。
当她站稳在水槽边关心着赵悉时,那条足以留疤的口子慢慢停止出血,并在几分钟内飞速愈合,最终变得完好如初,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
郁研确定,可以促进伤口愈合的东西一定还在赵悉身上。
那就简单了。
既然在身上,想找出来也不难。
赵悉冲完伤口,若无其事地擦干净手,抓起郁研放到床上,“小心脚滑掉进去。”
“我会小心的,你也别不把受伤当回事。”郁研乖巧地坐在床铺上,视线在赵悉身上到处搜寻,赵悉的外套已经脱掉,现在只穿着黑色无袖背心和长裤,手臂上光秃秃的没有饰品,一头黑色长发绑成低马尾,用黑色发绳束起来。
这是一身素净干练的装束,目光所及之处没有红绳的踪迹。
不在外部,就在内部,红绳可能在口袋里,或者贴身处,郁研甚至又把视线重新拉回赵悉的后脑处,那根黑色发绳说不定只是一层黑色伪装,里面包裹着红绳。
在回家之前,郁研要检查每一处可疑的地方。
接下来的步骤没有人捣乱,赵悉顺利把肉炖上,炉子上两只陶瓷锅嘟嘟冒气,一边是人吃的,另一边没放调料,是给动物吃的。
趁着炖肉没事干的这段时间,郁研叫赵悉坐下休息一会。
赵悉安静地坐在床沿上,顺手把手机塞到郁研怀里,这个动作好像已成习惯,郁研接过时也十分自然。
郁研酝酿着心里的小九九,斜眼看赵悉,赵悉抬头放空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处在林荫里的木屋却得了一片清凉,蝉鸣声嗡嗡不停,墙边炉子上咕嘟咕嘟的声音都被盖住了。
静中有闹,闹中又取静,郁研感到屋内的氛围有些奇怪。
郁研把手机放在一边,脸都憋红了,这才走过去,踩着赵悉的大腿往她身上爬,一边爬一边故意口齿不清地说。
“我有点难受……赵悉,为什么?”
赵悉的体温偏低,贴上去很舒服,还能嗅到丝丝血腥气,郁研伸长手臂攀住她的肩膀往上提,又勾住脖子不放,脸靠在赵悉的锁骨上方。
她能感觉到对方僵住的身体。
郁研说:“我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