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文哈哈大笑:“小阿菁,这你就别想了,我妹妹她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武功。”
“啊?阿菁问道:“师父,你爹爹和哥哥武功都不弱,你干嘛不学功夫?”
许开缘云淡风轻:“武功都是蠢人学的东西,我不会武功,却能让你们供我驱使,这就够啦。”
阿菁却说:
“师父,那……那我能不能学武功,万一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要做,我学了功夫,就能供你驱使啦。”
许开缘一愣,许开文喝了一口酒:
“你既然已经拜了我妹妹当师父,那就是我自在门的人啦!她不会武功,你跟着我学,我的功夫也算是门中的佼佼者。”
杨肆笑道:“若是武功,自然要跟你们门中最厉害的人学了,你们这自在门每天来来往往,我看胜过少门主的,比比皆是。”
许开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杨肆能有如今风采,不就是跟我哥哥出来的吗?有你这么一个得意弟子,也算是名师出高徒了。”
许开文笑道:“哈哈,我说不过你,我妹妹说得过你,不过我自在门大弟子不在,那些每日来来往往的人,确实是不如我的。”
阿菁:“他是谁啊?那现在在哪里呢?”
许开文:“你应该不知道,杨肆应该知道,他便是名满江湖的玉公子马詹。”
杨肆一愣,低头喝了一口酒:“原来是他,就是几年前在昆山搅匪的那个吗?”
“正是。”许开文:
“怎么,你认识他?”
杨肆便将遇见马詹黑轮的事情说了,只是隐去了在长孙府两人的矛盾。
许开缘笑道:“那黑轮估计是偷了爹爹的钥匙,所以马詹不敢杀他,没想到,被你给杀了。”
杨肆说道:“什么钥匙?”
许开缘拜拜手:
“不管什么钥匙,只要是我爹的东西,那八成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弃如敝履,在他眼里可是绝世珍宝。”
许开文笑道:
“你们还真有缘。原本我爹是想撮合他跟我妹妹的,只可惜,我妹妹冷冰一块,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再加上人家心有所属,一心牵挂着长孙家的三小姐,我爹也就作罢了。”
啪嗒一声,杨肆手中杯子滑落,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她出神地看着地上,轻声问道:“那么……依你看长孙三小姐,对马詹是个什么意思?”
许开文大喇喇地说:“我又不认识她,这怎么晓得?”
杨肆闷闷地说:“你见过的……那天在灯节,跟我一起的女子,就是长孙棠。”
杨肆执拗地说道。
这些天在南山城,在自在山庄,一个没有长孙棠的世界,杨肆都要以为和长孙棠的相遇,不过是一场梦。
梦醒了,江湖上没人相信长孙三小姐是跟一个乞丐杨肆跑出来的。
没人知道两人经历过什么。
可许开文知道,他知道杨肆和长孙棠一起看过花灯。
杨肆也不想跟长孙棠分开的如此彻底,哪怕只是一个花灯。
许开文说道:“原来是她,虽然见过一面,可是我只知道长孙三小姐也是个人物,我想马詹一表人才,除却我妹妹,天下应该没有几个姑娘不喜欢他的吧。”
杨肆苦笑一声,拿起杯子,痛饮数杯,看着漫山遍雪,只觉得心头愈发苍凉苦闷。
三人都是一惊,杨肆往日输阵,也不过少饮几杯,今天胜了,反倒借酒浇愁,连声叹气。
许开文和阿菁不知所谓,许开缘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杨肆,问:“昨天看了些什么书?”
“白天看了些《孙子兵法》,晚上读了读《三国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