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海滨长廊散步,一边是碧蓝的维多利亚港,一边是历史感的旧街市和摩天大楼。
顾栖悦用肩膀轻轻撞了下宁辞:“所以,你说来香港要请人吃饭,就是你妹妹啊!”
宁辞侧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没什么,”顾栖悦眼神飘向远处的海鸥,故作轻松,“谁知道你在这儿,有没有藏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她原本想问宁辞关于这个妹妹的来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不想破坏此刻难得的气氛。转而想起宁曦的话,好奇问:“刚刚你妹妹为什么说在香港你不能打她?听这意思。。。你还真打过她啊?”
想象不出宁辞动手的样子。
宁辞表情无奈解释道:“那次是个意外,”她调侃道,“在香港,教训孩子上手确实是违法的。不过嘛。。。。。。”她遥远方面,“过了海关,到了鹏城,就属于家庭教育范畴了。”
顾栖悦被她这腹黑的解释逗乐,扑哧笑出声:“哈哈,原来如此!那岂不是香港的熊孩子都很害怕被爸妈带去鹏城接受教育?”
“是啊,也算是奇观。”
走了一段,顾栖悦想起席间的话,歪着头问:“说起来,飞行员真的会不好找对象么?”
明明有着职业光环,身边又那么多颜值高的同事。
“嗯,”宁辞点点头,海风吹拂她的发丝,“我们一飞就是几小时,几天不着家,通讯也不便。很多人会觉得缺乏陪伴,没有安全感。所以行业内部消化的不少,彼此了解工作属性,能多一分理解和体谅吧。”
顾栖悦眨眨眼,凑近低声拷问:“可是我听说,有富婆想包养你给她开私人飞机?有没有这回事?”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八卦?”宁辞失笑。
“你就说有没有嘛~”顾栖悦不依不饶。
“有是有,但没传闻那么夸张。”宁辞坦白,“是一位女企业家,她的飞机托管在虹路机场,有次我执飞回来
碰巧遇到,她只是递了张名片,问我有没有兴趣辞职去做她的专机飞行员。”
“听说还给你开了五倍价格?”
宁辞惊讶:“消息这么灵通?”
“你现在年薪多少?”顾栖悦好奇。
“差不多180万吧。”宁辞如实相告。
“那岂不是九百多万!”顾栖悦惊呼:“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绝那位老板的?”
宁辞笑着解释:“她是航司的重要合作伙伴,大客户。拒绝得太直接,万一她觉得没面子,向公司投诉,我会比较麻烦。”
顾栖悦挑眉:“所以,宁机长就屈服于权贵的淫威啦?”
“没有。”宁辞牵着她,“这种级别的大老板,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很多时候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没必要反应过度。或许人家出了机场,转头就把这事儿忘了。保持礼貌,保持距离,就是最好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顾栖悦又问,“钱多事儿少!你为什么不答应?!”
宁辞沉默片刻,望着港湾里往返的天星小轮。
大海和天空有时候也一样,都叫作进港和离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