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安的摺子里,岁输铁课每三十分取其二,十五税一。
朱雄英不仅要以竞拍的方式出售铁厂经营权,而且要净利润的40%,沈造认为没有人想当这个冤大头。
能不能卖得掉,得看是谁操办这个事。
朱雄英回到宫城直奔春和宫。
“雄英,结算能否推至年后?”
朱標真不是想赖帐,实在是年底財政太紧张。
“走走走,咱们去乾清宫找皇祖父评理!”
朱雄英愤怒,说好的金口玉言呢。
朱標现在有人帮忙出主意,朱雄英不能再用以前的套路对付朱標了。
“休得无礼!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朱標大怒,熊孩子越大越不省心。
后堂门侧突然露出两个小脑袋。
“咳!”
方孝孺在后堂咳一声,两个脑袋瞬间消失。
“说好的年底结算,我那边十几万人等米下锅,堂堂太子殿下,岂能食言而肥?”
朱雄英有恃无恐。
“孤要管几千万人的吃喝拉撒,清吏司帐上余粮百万,你当孤不知道吗?”
朱標愤而和朱雄英理论。
“余粮百万是13家铁厂数万人夜以继日赚到的,和户部有何关係?”
朱雄英坚决不同意,钱粮就像那啥,挤挤总会有的。
朱標教子无方,官司终究还是打到乾清宫。
“余粮百万?”
朱元璋大吃一惊。
“父皇明鑑,今夏水患,两山並湖广数百万人受灾,朝廷虽賑济亦於事无补;今冬雪灾,秦、晋、燕诸藩接连求救——冶金清吏司结余的钱粮居然比户部的钱粮都多,父皇若撒手不管,乾脆让雄英来春和宫,儿臣愿意搬去飞龙宫。”
朱雄英大开眼界,朱標居然学会了撒泼。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孝孺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