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视线落下总是有重量的,桑枝也不是那未经人事的女子。
灵敏的察觉出不对来,囫囵的点头附和道:“是,是难吃,我,我去把它,丢了。”
但她不过才走近,便猛地被人拉了下来。
正正好的嵌合进了裴栖越怀里。
桑枝扑腾的想站起来,但她的力气又岂是裴栖越的对手。
“别动,让你吃你自己做的东西还不乐意了。”
察觉到什么,桑枝顿时不敢乱动。
宛如鹌鹑的僵在原地,木然的张唇将那剩下的糕点一并吞吃了下去。
“吃,吃完了。”
“张嘴,我要检查一番。”
桑枝觉得这不像检查,想要推脱。
但架不住裴栖越沉下来的脸色,只得听话的将红唇张开。
露出内里毫无防备的唇舌,柔软的怯怯的缩在一旁。
隐秘的甜意从早已吞咽的喉间泛起。
桑枝僵着身子,不知道他怎得要看这么久。
实在等不住,红润的唇瓣这才缓缓合上。
只是那唇瓣还未完全合上,一截指节猛地撬开了她的红唇。
将想要闭上的唇瓣再次破开来。
音色也哑了几分,低声道:“我还没检查完,张开。”
桑枝心中觉得委屈,糕点分明是他让她吃的,她都已经全吞了。
他怎么还这么戏弄她。
粗粝的指腹在她齿间缓然摸过,像是真的在细细查着什么。
细致的不肯落下任何一个地方。
两人挨的极近,再加上对方不断的侵。占,桑枝只能蜷缩的落在榻上。
乌黑的墨发和青丝两相纠缠,也不知怎得桑枝便是连那一席之地也被侵。占了去。
湿乎乎的眸子被逼得氤出水光,潮红的浮在眼上,潋。滟一片。
今日才换上的新衣此刻却被褪去了大半,圆润白皙的肩头被大咧咧的露在日光中。
被刺眼的光线晃荡着,好似山间的一捧雪般。
桑枝将手腕挡在眼上,遮挡住那刺眼的光线。
抗拒的开口求饶道:“现在是,白日,郎君,等晚间……”
话还没说完,便被捂住了唇舌。
连同被挡在眼上遮挡的手腕也被毫不留情的丢了下来。
浓密的睫羽被泪光浸。湿,一簇簇可怜的粘连在眼睑上。
“哭什么。”
一连串濡。湿的吻急切的落在她湿。透的睫羽上。
就在临门一脚时,门口处忽然被人不轻不重的敲响了来。
冷冽淡漠的嗓音传来道:“三郎,兵部有事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