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摸了摸鼻子,三言两语将刚才街上的冲突和擒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唐锦娴听得一阵无语。
那双勾人的凤眸瞥了江木一眼,心中暗忖:
“这家伙是捅了马蜂窝吗?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能被他给碰上?”
江木低咳了一声,小声问道:
“唐掌司,那位似乎是总司副督,我把他给惹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唐锦娴听着好笑:“现在知道怕了?”
“主要是我看甘鸢鸢那人特别不爽,而且人也确实是我擒获,一旦给他们,我怕我们就很难套出什么线索。”
江木分析利弊。
唐锦娴白了一眼,也没说什么,进入牢房。
女人瞥向一旁静立的柯临月,红唇微启,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道是谁,原来是总司的柯副督。”
“唐掌司。”
柯临月微微颔首。
唐锦娴环抱双臂,那本就不俗的活物儿愈发显得夸张惊人,淡淡道:
“柯大人日理万机,怎有空亲自跑到燕城这小地方来?
莫不是……因为我前几日上参了总司,弹劾甘玄使,柯大人特意跑来给你的心腹爱将撑腰的?”
此言一出,地牢内的气氛陡然变得怪异。
甘鸢鸢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视着唐锦娴。
柯临月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双桃花眼深邃了几分。
他轻摇着折扇,声音依旧温软:
“唐掌司说笑了。灵教余孽现身,事关重大,临月自然要亲自督办。灵教之事,重于一切,唐掌司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哦?是吗?”
唐锦娴不置可否。
这时,先前在街上质问江木的那名玄使,见柯副督在场,自觉有了底气。
他上前一步,越过江木,对唐锦娴拱手道:
“唐掌司,在下总司玄使赵恪。敢问,这位木衙差手中的灵物长枪,是否真是上面审批下来的?”
然而唐锦娴却连眼风都没扫他一下,全然视若无睹。
赵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好歹也是总司玄使,地位远高于地方衙役,竟被如此无视。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遍:
“唐掌司!卑职在问话!此事关乎灵物归属,还请您正面回答!”
柯临月在一旁含笑不语,并没有阻止部下的质问,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你是什么东西?”
唐锦娴视线终于扫向他,螓首微偏。
几缕碎发搭在女人雪颈,在昏暗灯下看去,像是白瓷上晕开的淡墨,冷艳妖冶。
听到如此侮辱性的话,赵恪脸色一变。
正要开口,可对上唐锦娴寒冽的眸子,一时竟吐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