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阿多尼斯脸色一冷,大掌钢铁般很轻松就圈住他的手腕按在后腰,然后顺便把另一只试图抓挠的手也一起握住了。
阿多尼斯沉声说,“抓破了。”
“呜呜呜,可是好痒,真的好痒。”姜衍珩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眼里浮起水汽,眼巴巴地望着此时冷脸却更加帅气到令人腿软的男人,他软软的说,“阿多尼斯,求求你了,让我抓一下吧,好痒啊。”
姜衍珩试图扑腾,但就跟意外搁浅的美人鱼只能甩甩尾巴似的毫无作用,他又试图扭动身体,结果刚动一下,背上的力道突然重逾千斤,一下把他压实了。
曾经痒过的都知道,一旦痒起来,那真是不抓破不罢休。
姜衍珩痒死了,他好想抓,却抓不了,崩溃的拿头去撞大反派的胸口,“呜呜呜呜,阿多尼斯,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好委屈,觉得自己像是在上刑,“Please。”
眼眶终于兜不住泪水,从眼角流下两道细细的痕迹,“Imbeggingyou。”
阿多尼斯心脏一跳,他的瞳孔如同冷血动物遇上猎物般兴奋到扩张,他很清楚自己的心率在快速升高,后背冒出一股热汗。
他心里骤然窜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想要破坏什么,狠狠的做些什么。
而对象是眼前这只柔软白嫩的小兔子。
阿多尼斯眼里闪过茫然和隐忍,舌头用力舔过牙齿尖,尝到鲜血的铁锈味让他暂时性的压住那股不正常的兴奋。
明显突起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咳,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你忍耐一下。”
像是在解释,阿多尼斯声音略哑,颗粒感反而更强,更有厚度,“破皮了,可能会感染。”
“可是,可是……”姜衍珩可怜兮兮的,睫毛湿漉漉,像小兔子委屈的身上的毛发都被打湿了。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阿多尼斯开始绞尽脑汁寻找话题,“返校节,你想怎么玩?”
提起返校节,作为目前姜衍珩攻略大反派的唯一途径,姜衍珩终于被转移注意力,他想起里奥科普的内容,“有返校舞会,据说、据说是滑冰主题相关的。”
阿多尼斯一脸镇定淡然,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心里是怎样想要把小兔子拆骨头吃进肚子里,“嗯,那么,你会滑冰吗?”
“不会,”姜衍珩以前只想着怎么吃饱肚子,鲜少的滑冰相关都是从电视上的体育频道了解到的,要踩着薄薄的刀片在冰面上滑动,他好奇滑冰的感受,又害怕学不会在冰面上摔个不停。
“那怎么办呢?”阿多尼斯学着姜衍珩说话,语气柔和,“还有一个多星期,返校舞会就要开始了。”
男人的一只手掌毫不费力地圈住两只细瘦的手腕,拇指指节无意般搁在脊柱沟上,感受着细滑的肌肤纹理。
“可是我不会,”姜衍珩着急死了,他生怕大反派以此为借口又不和他一起去了,“阿多尼斯,你会吗?你能不能教教我?”
终于如愿让小兔子说出这句话,阿多尼斯嘴角满意地勾起一点弧度。
“我是会,但是,我为什么要教你呢?”
姜衍珩默然,也是,才认识没多久,教人滑冰肯定要花不少时间,大反派还是什么大家族的继承人,工作肯定也很忙。
姜衍珩没看到自己表情失落,一下就丧下去了。
他没什么心机,有些迟疑,“或者,你认识什么滑冰老师?我、我付钱。”
阿多尼斯:==!
他算是明白了,跟小兔子说话不能拐弯抹角。
于是阿多尼斯开始打直球,“我能教你,但相应的,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要让其他男人教小兔子?阿多尼斯可能会忍不住揍他们。
“啊嘞?”姜衍珩眨了眨眼睛,“可以吗?”
“不是,我是说,”姜衍珩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跟要高考一样,他咬了咬嘴唇,“只要你愿意教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钱,大反派不缺,那就只能帮他跑腿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多尼斯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具体做什么我还没想到,先欠着。”
姜衍珩无所谓,他巴不得跟大反派有更多交集。当即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直到不久后,捂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屁股才懊悔不已。
这时,阿多尼斯叫的医生终于来了。
医生为奥古斯丁家族工作十几年,一上车,看到两人的姿势,表情不变,眼里却闪过诧异。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暴戾残忍的主子跟人这么亲密,这小男孩成年了吗?他的主子不会是诱拐小男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