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求情,就脱了这身皮,跟她一块走。”
赵成春瞬间收声。
“都给我滚!”萧平川发了一通火后,疾步朝主院走去。
他真是被他们给害死了。
演武场上,落针可闻,只除了周鸢呜呜的哭泣声:“她有什么本事嘛,还不是仗着将军偏袒她……”
主院里,黄大夫已经帮沈素钦看完病了。就说沈素钦不是一个会拿自己身体健康开玩笑的人,回来见大夫等在主院,便主动请人帮忙诊治。
萧平川回来时,沈素钦已经歇下了,他找到黄大夫,询问她的情况。
“累狠了,伤了气血,得花时间好好静养才行。今晚大概会发热,药煎好提前让她服下。气血攻心是有一些的,亢火上扬,多注意些,别再让她生气,会损伤心脉。”
“我知道了,大夫。你这两日就在府里先住下,你家人那边我已经派人通知过了。”
“也好。”
送走大夫后,萧平川折返回来,见屋门已经关闭了,居桃不知何时醒来,正守在门口。
“将军留步,小姐已经睡着了。”
“我进去看看她。”
“不必,小姐交代过,她不想见你。”
萧平川声音低沉:“我不想对你动手。”
居桃:“将军现在是在做什么?我知道那些话不是将军本意,但它既然能在将军府传起来,就说明将军有意放任,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正是大家想说而不敢说的呢?”
“不是,”萧平川也累了,“居桃姑娘,我没有那个意思。”
居桃不听,她后悔自己睡太死,要不是许大哥去找她来照顾小姐,她还不知道小姐受了这么大的气。
“俗话说升米仇斗米恩。我看是我家小姐做得多了,反而惹大家厌烦了。”居桃说,“至于那位周姑娘,我家小姐说了,让位也未尝不可,反正和离书自始至终都在她手里,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萧平川张了张嘴,半晌才说:“她今天还没吃东西。”
“她吃不下,”居桃寸步不让,“我会照顾我家小姐,不劳将军费心。”
至此,萧平川毫无办法,他又不敢轻易离开,怕她半夜烧起来,只得傻子似的守在门外。
居桃冷眼瞧着,挨到子时的时候挨不住了,也不劝他,自顾开门睡在了沈素钦身边。
第二日,府里气氛越发越发压抑。
早饭过后,陆续有生人进将军府,一个个穿戴金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众人知道这些都是夫人的客人,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来人被安置在后院操练场,竖着摆了好几排桌椅,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算盘,粗略看来足足有四五百个。
大家瞧着新奇,纷纷跑来看热闹,不一会儿,操练场就挤满了人。
临近正午,人似乎是来齐了,操练场上黑压压一片,正中桌椅上,个个锦衣华服,正襟危坐,看上去颇为紧张。
周鸢也来看热闹,她脖子上绑着白净布条,一动就疼。
昨天出事后,赵成春要送她出府,被她一顿哭诉,硬是给拖到了今天。
她不想搬,搬出去就见不着将军了。
“这是要做什么?”她小声闻。
“不晓得。”
不知为何,今日府中众人对她的态度冷了几分,就连平日里与她走的最近的几个,都绕着她走,不太像平常一样随意与她说话。
“她到底是做什么的?赵将军只说了她会赚钱和写文章,破落商户能有这么大排场吗?”周鸢又问。
“听说夫人是经营酒楼的,”元香这个时候站出来,“今天来的这些都是帮她管理酒楼的掌柜。”
“是你啊。”周鸢斜眼,“你知道的可真多。”
“我们做丫鬟的,自然要机敏些,否则什么时候犯了错都不知道。”
“这倒是,不过你看这个沈素钦怎么样?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