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车马已备好,不走吗?”路生疑惑地问。
孟翎如蒙大赦。
“这就来!”
“总之,老师,多谢你们的关心,我没脆弱到写个字还需要大夫的地步!我出门了!”
少年转身就跑,一步跳下尚书府门前的台阶,活泼得像个捉不住的兔子,还带着点落荒而逃的好笑。
杨义昌试图跟上,在他身后大喊:“你去哪儿?要我跟你一起么?!”
“不要!”少年头也不回地说,“我出门玩耍,不能带长辈!”
杨义昌的脚步顿住。
年轻人贪玩,若老师在身旁,会不自在。
马车驶远了。
杨义昌摇摇头,坐上自己的马车回了家。
到家后。
家奴迎上来,面带惶恐紧张:“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杨义昌问:“何事?”
家奴低声道:“宫里来人了,正在厅内等您。”
杨义昌吃惊,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问:“怎不去尚书府知会我一声?!”
“徐公公不让。”家奴说。
杨义昌走进花厅,花厅内有几人或站或坐,为了低调不引人注目,都是身着便服。
杨夫人正挺着孕肚陪坐聊天,见丈夫回来,亦是松了口气。
“夫君。”
“有劳夫人。”
杨义昌转头,对坐着的太监不卑不亢地作了一揖:“徐公公久等。”
“无妨。”徐福安笑道:“杨先生莫紧张,咱家是来送赏的。”
“嗯?”杨义昌拧眉。
徐福安偏了偏头,身后跟着的一个小太监立刻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捧上赏赐。
掀开盖着的绸布,内里是亮晃晃的金银珠宝。
徐福安:“圣上口谕,杨先生教书有方,当赏。”
杨义昌:“!!”
杨义昌惊呆了。
前脚刚说孟翎算命不准,后脚就有赏?
要不是知道徐福安在家等了有一会儿,他会以为是皇帝听见了孟翎跟他对话,特意派人来为孟翎当托。
“杨先生?”徐福安提醒,“该谢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