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生心臟狂跳,几乎要抑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迅速缩回手,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回管理员那边。
文件清点完毕,乔生离开库房。
回到档案室,他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机会来了!
可以把胶捲塞进那个死信箱!
但风险巨大!
万一这是上杉纯一设的局,那个死信箱是假的,就等著他往里跳呢?
万一他放置的时候被人赃並获?
可不放,胶捲就是个炸弹!
他需要確认,需要让中村信二自己动起来,暴露这个死信箱確实在被使用!
怎么確认?
还得用他那套观眾行为分析法。
第二天中午食堂,乔生再次表演。
他端著餐盘,坐到离中村不远的地方,和旁边监视他的士兵閒聊,声音不大不小:
“唉,库房那边真是又阴又冷,昨天去送文件,感觉骨头缝里都冒凉气。不过好像看到中村君也刚从那边出来?他去那儿干嘛?也是送文件?”
他故意把中村君和库房连在一起说,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中村。
中村信二拿著勺子的手再次出现了那零点一秒的僵硬,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低头喝汤,但乔生捕捉到了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慌。
鱼儿,再次被惊动了!
乔生心里有了七八分把握。
他不再多说,低头吃饭。
下午,乔生找了个藉口,再次去了库房一趟,確认周围无人监视后,以最快的速度,將袜底那枚折磨了他好几天的胶捲,塞进了那个抽屉底部的缝隙里,用力按紧。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库房,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把了!
他没有立刻去报告,而是耐著性子又等了一天,继续在档案室里装模作样地研究另外两个嫌疑人。
第四天上午,高桥再次出现在档案室门口,脸色比平时更冷。
“上杉先生,请跟我来,课长阁下要见你。”
乔生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他跟著高桥走进上杉纯一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上杉纯一,还站著两个面无表情的行动队员,中间押著一个人,正是面色灰败、眼神绝望的中村信二!
乔生瞳孔一缩,心里一块大石头猛地落地,紧接著又被另一块更大的石头砸中。
成功了?
中村真的被揪出来了?
因为那个胶捲?
上杉纯一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平静地看著乔生,指了指中村:“牧野,你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我们在这个叛徒惯用的秘密联络点,发现了这个。”
他拿起桌上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赫然是那枚乔生塞进去的胶捲!
“还有他正准备传递出去的一些关於帝国国內社会运动分析的非法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