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军令状虽立,然北平乃国之根本,万一有失,非是一句削籍便能弥补。”
“皇孙殿下年少,满腔热血,臣等佩服。然国之大事,终须持重,臣……请陛下三思。”
宋礼立刻跟上说道:“陛下,夏尚书所言极是,国本为重,不可儿戏,臣请陛下三思。”
另外二人都跟著附和。
朱瞻垕暗骂:“一群又当又立的傢伙。”
偷瞄见朱棣点头赞同还有点不甘。
他立刻把嘴一撇,摆出十足十的赌气模样,对著几位大臣方向拱了拱手。
“好!诸位老成谋国,是小子无知妄言了!这活儿我不干了。”
“以后都也別来找我奥!”
现在他们都不信,等过几天卖完蜂窝煤,算出来利益,那就会信大半了。
他提前把要作妖的话说了,等那时候咋摆架子都有理。
就明著演朱棣,提前下套,全是阳谋,都快穷疯了,有种你到时候別接。
四人见他这幅模样並没有生气,反而露出轻鬆模样,认为小孩子闹脾气。
这小子聪慧难缠,又可以被激怒耍性子,说到底还是少年心性。
有弱点才会让人放心。
朱棣听同样信不过这小子。
建设都城绝非小事。
最近被三个儿子轮流气一遍,加上各种政务还有缺钱的事。
他心力憔悴,尤其想到各地阴雨连绵,若成洪涝,国库……
他忍住烦乱,先让他把现在的事办成再私下里问吧,摆手道:“汝明日便去工部。”
“由沈爱卿负责。”
“臣等遵旨!”四人等皇帝挥手,集体行礼:“臣等告退。”
朱棣等人都走了,意有所指的暗示道:“事成了都好说。”
朱瞻垕不干,他寧愿被砍了也不相信忽悠人的鬼话,望著朱棣那冷冽的目光丝毫不退的说道。
“既往不咎、到此为止、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朱棣明显愣了一下,这是有多不信任朕才能用出这么多成语啊?
朕就这么不可信?
他探身怒道:“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