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收住笑声,琢磨了一下,点头:“也对。”
隨即又板起脸:“老子管不了你,出事你也別连累老子!”
朱瞻垕本就没指望他,深知这爹真干得出拋弃儿子的事。
想在北平当个包租公是很难的,土地都在朝廷手里,基本不会出售。
那里十室九空,需要移民,朝廷会给予土地和路费。
他眨眨眼,露出一副狡黠的表情:“我想织布做衣裳。”
“这內宅服饰。。。自有其雅致……”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著赵王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就比如,我从前……呃,观摩某些地方时,便觉其服饰颇有可借鑑之处……”
“停!”朱高燧一听“某些地方”,脸都绿了,立刻打断。
他不管逆子去不去那些地方,但这“內宅雅致”瞬间就懂了。
那些衣裳可是沾不得。
堂堂亲王卖这个?会被言官喷死,甚至青史留名!
跟大位更是彻底无缘了。
想到此,他怒道:“你敢如此坑爹!”
朱瞻垕摆摆手:“我就是要赚钱,怕你说我没带你玩儿。”
“你可別带我!”朱高燧把下人拿来的地契丟给他,转身就走了。
朱瞻垕故意的,他肯定要有自己的买卖,而且大部分都得自己做。
那位二伯是指望不上了,有他后悔那天。
若再不识趣,说不得就得敲诈他半个私库的金豆子。
拿起包回到昨夜住的小院,將改良织布机和染料的图纸弄好。
晚上在两个丫鬟伺候下洗澡,那小手软若无骨,让他暗骂一声。
“该死的封建社会!”
“真好!”
只可惜他身子骨还嫩,某些同样柔若无骨的地方,暂时派不上用场,
晚上倒也睡得安稳,並未做什么春梦。
早上穿好新衣裳,看向铜镜里的自己,除了肤色微黑,模样倒还算不错。
好歹是皇孙,地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