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才刚回国没几天,好不容易见到他,她也不想跟他闹僵,她还是更贪恋此时温柔宠溺的小叔。
于是她很懂事地岔开话题:“小叔,下次能不能别让罗维陪我,他就是个哑巴,简直气死我了!”
费理钟难得低声笑了:“他一直都是这种性格。”
舒漾悄悄抬头打量他。
费理钟很少笑得这么舒坦。
大多数时候,他的笑都是带着冷意的,或是轻蔑嗤笑,或是笑得漫不经心。
但此刻,他的眉间荡起一丝愉悦,眼尾泛着缱绻柔情,衬得眼尾的痣更显蛊惑。
他的眼神也好温柔。
月光下,那张冷冽的脸泛起浅淡光晕,薄唇轻抿。
深邃的眼睛漆黑如墨,好似波涛汹涌的大海,沉沉浮浮,让人不由自主陷进去。
舒漾忍不住看痴了。
她情不自禁贴上了他的掌心,柔软的嘴唇覆上温热的手掌,她轻声呢喃:“小叔,我会乖乖听话,你不能再抛弃我了。”
如果有人要和她分享费理钟的温柔,她绝对会吃醋,不论男女。
就像此刻的心情,她根本无法允许另一个人的存在。
所以在想到那个陌生女人时,翻涌的醋意瞬间被打翻,在心中弥漫开来。
她情不自禁开始想掠夺,想要占有更多,更多。
舒漾悄悄低头,小舌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下。
舌尖描摹着他掌心的细薄纹路,带着湿热与瘙痒,一寸寸蜿蜒爬过平原。
掌心的湿润在逐渐蔓延。
她像在标记领地,疯狂地四处探索,而后,含住了他的食指。
费理钟的食指很长,长到快要触碰到她的会厌。
他的指腹还带着薄茧,刮得她生疼。
偏偏是这点微疼,让她更加兴奋。
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食指,舌尖灵活地在他指腹与指背间来回舔舐,肆无忌惮。
暧昧在升温,空气变得粘稠。
舒漾轻轻抖动着睫毛,双眸微阖,将眼中的贪恋悄悄埋藏。
费理钟身子一僵,握着她腰的手也顿住。
他垂眸凝视着舒漾,表情逐渐变了。
半明半暗中,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眼中的冷意在逐渐加深。
费理钟面无表情地抽出食指。
湿漉漉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水渍的光泽,满是涟漪。
舒漾愣了愣,抬着湿漉漉的眼望着他。
少女的脸颊染着绯色,红唇微启,呼吸凌乱,像只迷惘的小鹿。
“跟谁学的?”
费理钟的声音很冷很冷,如石阶缝隙里滋长的青苔,带着细密潮湿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