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如果身侧躺着的不是她,如果怀中不搂着那具柔软的身体,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可是,今晚他却没有任何留下来的理由。
他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安静地陪在她身侧,再像以往那样平静地面对新的一天,好像这一页就可以翻篇。
他盯着床上已经被喂下药丸的少女。
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安静极了。
她已经被女佣伺候着换上了睡裙,身体柔软地躺在棉绒毯上,脖子和手腕还有刚刚被他掐出的印子。她挣扎着,两条大腿内侧也被蹭出条条红痕。
“先生,医生说小姐只是喝多了,没什么大碍。”
管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费理钟总算有了反应,点了点头。
早就准备好的生日蛋糕车被管家推了过来,却在男人无声地摆手示意下,又默默将它推了回去。
看来今晚它是派不上用场了。
管家安静地退下,替他关上了门。
咔嗒的门响后,室内弥漫开一股馥郁的熏香,幽寂旖旎。
他捏着少女的手腕,纤细的手腕软的不像话,没有骨头似的瘫在他掌心。
她的皮肤如此白,白得过分,白得惨淡,像块脆弱的玻璃。
他俯身下去,眼底汹涌暗流早已化为赤潮。
在海岸边拍打着礁石,泛起一阵阵浪潮。
青筋在手背上突突跳动,他极为克制地低头,将薄薄的唇瓣压在少女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摩挲着,直到一不小心触碰到细微的柔软。
无处宣泄的情绪像是陡然间找到闸门。
猛烈地倾泻而出。
他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咬上去,咬住了她唇边的软肉。
温热的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碾在红唇边缘。
想要再度靠近,靠近。
似乎只有靠近那片沙漠的绿洲,才能缓解真正的焦渴。
心中叫嚣着,翻涌着。
疯了般想要索求那抹柔软,将它咬在唇齿间咀嚼。
咔嗒。
一抹冷硬硌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低头望去。
只见少女胸前的碧色鸡心石正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翠绿的,无声无息。
眼睛仿佛被烫到般,他蓦地收回视线。
他终究还是阖上双眸,徐徐吐着浑气,手指已被攥成拳,发出压抑难耐的闷声。
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他叹着气,静静将那对银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不知道怎么回到法蒂拉的。
或许是费理钟将她送回来的,在她睡着后,将她抱上床。
醒来时,周围没有男人的身影,也没有那抹熟悉的香。
只有那个兢兢业业克己本分的管家,负手而立,小拇指勾着摇铃等候在房间里。
在她苏醒的一刹那,他已经摇着铃让女佣们进来。
给她递上醒酒茶,替她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