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孟翎慢悠悠地说。
孟文琢:“我猜个p……”
孟翎朝他背后笑道:“爹,你怎么来了。”
孟文琢紧急住口,慌张转身:“爹,我没说脏话,我有注意礼仪……”
弯曲的游廊空空荡荡,一眼望过去没见着人影。
孟文琢猛地扭头,怒了:“靠!孟翎你骗我!贱人,你除了会骗人还会什么,傻了这么多年,怎么不一直傻下去——”
“闭嘴!!”
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是孟澎的嗓音。
孟文琢不可置信:“不可能!”
他刚刚转头看过,没有啊。
孟翎勾了勾唇角,轻声道:“我可从不骗人。再说了,谁叫你要躲着我?”
游廊尽头,一个男人大步走来。孟文琢面色微白。
孟府的长廊建得弯弯曲曲,还有石壁遮挡,当初造景时,工人说是为了达到一步一景的效果,给人惊喜。
确实是个大惊喜。
孟文琢很是后悔,如果他站在之前的位置,一定会看见从尽头走来的孟父,可他偏偏主动躲进死角,还叫人挡了大半视野。
孟澎快步走进之后,对着孟文琢的膝弯就是一脚,孟文琢跌倒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孟澎骂道:“混账!这便是你对兄长的态度吗?你竟敢诅咒兄长?!我以前都是怎么教你的……”
众目睽睽之下,瑟瑟寒风之中,孟文琢跪着挨训。
男人一边骂,一边看向孟翎,似乎在等孟翎说话。
孟翎绝不给台阶下,抱着手臂,装出一份吾弟叛逆伤透吾心的表情。
孟父叫人把孟文琢带回祠堂,再跪一日,不许他吃东西。
孟翎望着孟文琢愤恨的表情,点开系统:
[因长期被禁荤腥……偷吃中止于被关祠堂。]
孟翎大声地吩咐路生:“被骂真是太难过了!你等会儿去醉仙楼买两只烧鸡回来,我要化悲愤为食欲!”
路生很会打配合:“少爷,我们没钱买烧鸡呀。”
孟澎:“……爹给你出。”
孟翎笑得很甜:“谢谢爹,爹真好。”
孟文琢似乎已经快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