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华莱士歪着头,露出高兴的表情说:“实际是指可以在现实中应用的东西吗?”
妈妈点点头。
“这样一来妈妈是不是坐着想,爸爸是不是花了好几个礼拜解方程式都无关紧要了。即使东西是写在桌巾上,只要有人付诸实行,那么就算实际啦。”查尔斯像在回应梅格想的事情,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羽毛,不是鸟类的羽毛,而是会闪闪发光的羽毛。“好吧,实际的老哥,这是什么?”
坐在查尔斯·华莱士隔壁的桑迪,侧身看了一下龙的羽毛:“一根羽毛。”
丹尼斯站起来走到旁边一探究竟:“让我……”
查尔斯·华莱士拿着羽毛在他们中间晃了晃。他问:“什么东西的羽毛?”
“嘿,这还真特别!”桑迪摸了一下羽毛底端,“应该不是鸟类羽毛。”
“为什么不是?”查尔斯·华莱士问。
“因为羽茎不对。”
“什么不对?”梅格问。
“羽茎,羽毛管的一部分。鸟的羽茎是空心的,可是这根羽毛的羽茎是实心的,而且看起来像金属。查尔斯,你在哪里找到的?”
查尔斯·华莱士把羽毛交给妈妈,她仔细看了一下:“桑迪说得没错,不像鸟的羽茎。”
“那么这是……”丹尼斯说。
查尔斯·华莱士拿回羽毛放进口袋:“我在北边草地的大岩石旁边找到的,不只这根羽毛,还有一点其他东西。”
梅格忍住笑说:“查尔斯和我认为可能是龙粪。”
桑迪以被侮辱的表情看她:“龙粪是龙的大便。”
“别傻了。”丹尼斯说,“妈,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她摇摇头:“查尔斯,你觉得是什么?”
查尔斯·华莱士缩回自己的世界,他有时候会这样。当梅格确定他不会回答时,他却开口说:“那是桑迪和丹尼斯实际世界以外的东西。我如果查到更多,就会告诉你的。”听起来和妈妈的口吻如出一辙。
“好吧。”丹尼斯失去了兴趣,回到位子上,“爸爸跟你提过为什么要赶到布鲁赫文吗?还是这又是最高机密?”
莫瑞太太低头看看格子布桌巾,上头还留着没洗掉的方程式。她始终没办法让她先生戒掉随处涂写方程式的习惯。“这不算秘密,最近报纸也刊登过。”
“什么事情?”桑迪问。
“银河出现了难以解释的现象。不是我们这边的银河,而是在更远的地方,还有其他几个银河系……呃,简单地说,我们的新型超感应声呐装置接收到奇怪的声音,音域不在正常范围里,偏高许多,《时代杂志》替这种声音取了耸动的名字——宇宙的呐喊。在我们接收到这种声音之后,银河就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缝。”
“那代表什么意思?”丹尼斯问。
“代表有几颗星星消失了。”
“消失到哪里了?”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这些星星完全消失了,原本该有星星的地方,如今仪器侦测到的却是空****一片,你们还记得爸爸几星期前,去了一趟加州帕洛马山吧?”
“可是事物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桑迪说,“物质不灭,质量守恒。学校教过的。”
妈妈语气平静地接着说:“看起来不是这样了。”
“你是说像生态不平衡?”
“不,我是指物质彻底消失了。”
“但是那不可能发生。”丹尼斯用平淡的语气说。
“E=mc2。”桑迪说,“物质可以转换成能量,能量可以转换成物质,两者之中一定会有一个存在。”
“到目前为止……”莫瑞太太说,“爱因斯坦的定律从来没被推翻过,不过现在渐渐有了问题。”
“化为乌有——”丹尼斯说,“那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