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在雄蜂们面前跪倒,震颤深深传入了她们的身体。
“现在把你们的触角放在他们脚上。”赛奇们继续齐声说着。姐妹依然照做,那种震颤直接传入了她们的大脑。
“哈哈!”鲍勃拉先生那尖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的声音让弗洛拉很想一针刺过去。
“大家起身。”赛奇祭司们走上前来,优美而充满力量地排成一排。她们翅膀挨着翅膀站在一起。
“一母同胞的亲爱女儿们,”赛奇修女对她们说着,“蜂巢的姐妹,变幻的季节让我们祷告——”
“我受够了这虚伪的老女人了。”鲍勃拉先生想要从弗洛拉身边跃过。
她胸肌扩张,挡住了他的去路。愤怒在她体内奔腾,这让她很想冲过去揍他。
“你站住。”
“你肯定是疯了。”他摇着脑袋说,“你需要被送往仁道。”
“我们现在将遵从古老的传统,”赛奇修女继续说着,“在时间开始之前,我们的母亲就制定了这样的仪式规则。为了向雄蜂殿下表示崇高的敬意,每一名姐妹都要参加舞蹈。你们的身体会告诉你们舞步。接受、服从和服务。”
“真是受够这些蠢话了,让我走。”鲍勃拉先生试图推开弗洛拉,但附近的姐妹围成一圈,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们全都疯了吗?走开!”
震颤越来越强,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嗡嗡声,来自每一名姐妹。鲍勃拉先生看着她们的脸,自己先变了表情:“在我举报你们之前,马上走开。”
“举报我们……”不止一位姐妹重复着这句话,她们中的一些开始低声哼唱着,并引诱似的在他身前起舞,“举报我们……雄蜂殿下……”
“快停下!”鲍勃拉先生的声音变得尖厉而紧张。与此同时,舞蹈大厅里的其他雄蜂也在发出类似的抗议。
姐妹发出了更大的嗡嗡声。
“我们赞颂雄蜂殿下……”赛奇修女启动了仪式。每一圈上的姐妹都围在雄蜂们身边,跳起了庄严的舞步。她们把雄蜂们推向大厅中央,而他们则试图逃走。
我们感谢你们带来的力量和恩典
还有你们翅膀上的荣光——
姐妹一边跳着舞,一边改换了方向。她们的歌声越来越大,盖过了雄蜂们的抱怨。
我们生而为你们服务,
你们的时间已到,你们的时间已到。
在赛奇们和声的带领下,雌蜂们重复咏唱着。她们一圈圈地,又沿着相反的方向舞着,接着便组成了十字队形,穿过舞蹈大厅,用身体禁锢了不知所措的雄蜂们。
我们感谢你们的身体,还有你们的生命。
赛奇们齐声唱着。姐妹越舞越快,反复吟唱的声音盖过了雄蜂们的抗议声。
你们的欲望,还有你们的怠惰,
你们的怠惰,我们现在要报偿。
雌蜂们从雄蜂身边走过,对他们唱着,声音越来越大。她们公然打破了过往的一切陈规,蔑视地将自己的家族气息喷到他们脸上。
我们现在要报偿——
雄蜂们胡乱挣扎着,这种沿着巢脾升起的陌生气息让他们感到恐惧,他们试图干扰这歌声,想要打乱雌蜂们的队形。当舞蹈的节拍迫使雄蜂的身体向前时,姐妹兴奋不已地呼吸着自己长久以来的愤怒,把它们统统放入雄蜂的大脑里。
我们的劳作,我们的蜂巢。
姐妹在雄蜂周围舞着,越来越快,仿佛形成了一道旋涡。一些雌蜂发出了高昂而陌生的嗡嗡声,另一些则在兴奋地尖叫。
宽恕我们吧,雄蜂殿下们。
赛奇修女的声音引导着大家。
在我们驱逐你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