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艾尔科泰兹饭店跳舞,对吧?”
“对。”
“柔和的灯光,美酒,柔和的音乐,然后你就下手了,对吧?”
“该死,别再对吧对吧的了!我尝试吻贝蒂,她和我扯什么她不能跟我睡觉,因为她必须和战争英雄结婚生子,而我不过是军乐队的成员。她对这件事情他妈的非常在意,说来说去话题永远离不开什么根本不存在的战争英雄。”
米勒德站起身:“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很清楚她在撒谎。贝蒂说她嫁给了这个男人,又说和那个男人订过婚,我知道她只是想让我显得渺小,因为我没见过真正的战场。”
“她提到过任何名字吗?”
“没有,只提到了军衔。这个少校,那个上尉,好像我只有下士军衔就该羞愧似的。”
“你因此憎恨她吗?”
“没有!你别陷害我!”
米勒德伸个懒腰,坐下了:“第二次约会后,接下来你见到贝蒂是什么时候?”
曼利叹口气,把前额抵在桌面上:“我已经说过三遍了。”
“小子,你越早再说一遍,就可以越早回家。”
曼利打个冷战,用胳膊抱住身子:“第二次约会过后,再有她的消息就是1月8日了,她打电报到我办公室,说下次我去迭戈推销时她想见我一面。我回电报说我第二天下午去迭戈,到时候去接她。等我接到她了,她求我开车送她去洛城。我说——”
米勒德举起一只手:“贝蒂说过她为什么要来洛城吗?”
“没有。”
“她说过要来见什么人吗?”
“没有。”
“你答应是因为觉得她会对你献身?”
曼利叹了口气:“是的。”
“接着说,小伙子。”
“那天我在办公事的路上接了贝蒂。我拜访客户时她留在车上。第二天早晨,我要去滨海市[18]拜访客户,因此我们在那儿的一家汽车旅馆过了夜,然后——”
“那个地方叫什么,再告诉我一遍。”
“叫丰饶角汽车旅社。”
“贝蒂那天夜里又拒绝了你?”
“她……她说她来月经了。”
“这么老套的借口你也能上当?”
“是的。”
“没让你气得发狂吗?”
“该死的,我没有杀她!”
“嘘——你睡沙发,贝蒂在**睡,没错吧?”
“没错。”
“到了早上呢?”
“第二天早上,我们开车回洛城。贝蒂陪我拜访客户,还想骗我给她5美元,但我拒绝了。随后她扯了个不着调的谎,说约了姐姐在比尔蒂摩饭店门口碰面。我想尽快摆脱她,就在那天傍晚送她到比尔蒂摩饭店门口,时间恰好是5点钟左右。我从此再也没见过她,除了报纸上的大丽花新闻。”
米勒德说:“这么说,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1月10日星期五下午5点钟喽?”
曼利点点头。米勒德直勾勾地望着窗户,理了理领带,然后走出房间。他回到走廊里,警官们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提问。哈里·西尔斯走进房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压过了种种喧闹:“你马上就会明白罗斯为什么把哈里留在身边了。”
说话的是李,他咧着嘴,笑得很得意,像是刚拿了100万不需要上税的外快。我用胳膊搂住他脖子:“欢迎回到人间。”
李也用胳膊搂住我脖子:“我看起来这么正常都怪你。你一走凯伊就逼我喝了一剂烈酒兑镇静剂,天晓得她在药店里搞到了什么鬼东西。我足足睡了十七个小时,醒来后猛吃一顿。”
“要怪也要怪你自己,为什么掏钱送她念化学课。你觉得‘红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