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刑侦是技术活,不是靠敢打敢拼就行的。”
“这案子没目击者、没指纹、没尸体,也就是所谓的‘三无’案件。您要是能带我们破了,以后我老黑给您端茶倒水;要是破不了……”
老黑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破不了,你就别想指挥动这帮老油条。
“行。”
陈平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我要是破不了,这大队长的位置让给你坐。”
陈平安环视全场,眼神如刀,“但我要是破了,以后在这个队里,我说一,谁要是敢说一点五,我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把卷宗给我。”
老黑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平安敢立这样的军令状。
不过,三无案件怎么破?
想了想。
他还是觉得,对方在吹牛逼。
他这种老刑侦都破不了,都没头绪,更别说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年轻小子了。
随后。
老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薄薄的卷宗,扔在桌上:“都在这了。法医只在现场提取到了受害者的血迹,量很大,推测人己经遇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陈平安翻开卷宗。
照片上,是泥泞的雨夜小巷,暗红色的血迹混杂在泥水里。
单单从这些痕迹来看,就能知道,在那一场雨夜遭遇袭击的死者是何等的凄惨。
这让陈平安眼中浮现出怒容。
凶手!
必须抓到!
他盯着那些照片,认真思索,脑海中前世的记忆开始翻滚。
……
98年秋天,平阳县确实发生过连环失踪案。上一世,这个案子拖了半年才破,凶手是因为再次作案被群众扭送派出所的。
这个案件,他就知道这么多。
具体凶手到底是谁。
他不清楚。
因为,那时候,他还在拘留所过夜,这还是头一个刚进来的狱友说的,但陈平安记得一个关键细节。
上一世的报道里提到,凶手是个心理极其变态的屠夫,他杀人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色,而是为了“练刀”。
他把人当成猪来杀,分尸后混入猪肉中……
想到这里,陈平安的胃里一阵翻腾,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老黑,除了这两起,最近有没有接到关于家畜、宠物失踪的报案?”陈平安突然问。
“家畜?”老黑皱眉,有些无语,眼中置疑更甚。“陈队,我们在查杀人案,你问猫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