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一场秋雨一场寒。
平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今天是陈平安第一天来刑警队上任。
为此。
赵局长亲自陪同,帮忙压场子。
“呵呵。”
“人我送到了!”
“陈平安,大家都熟悉,以后,他就是你们的领导了。大家熟悉熟悉,好好办差!”
赵局长端着枸杞茶杯,笑呵呵的说完,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就离开了。
……
此时,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原来跟着王刚的老刑警,个个眼圈发黑,神色疲惫且带着几分桀骜。
王刚倒了,他们因为没深度参与贪腐,只是些小问题,虽然没被清洗,但心里憋着一股气。
现在,一个搞治安出身、才二十二三岁的毛头小子,居然骑到他们头上当了大队长?
这让他们太不爽了。
“都哑巴了?”
陈平安坐在主位上,没穿警服,披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把玩着一只刚缴获的防风打火机。
“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坐在左手边的副大队长叫老黑,西十多岁,老资格,本来最有希望接班,结果先是林红袖空降,然后又被陈平安截胡了。
他心中没气是假的。
他闷头抽着烟,也不看陈平安,阴阳怪气地说:“陈大队,弟兄们不是哑巴,是累。”
“这‘雨夜劫杀案’挂了半个月了,省厅都发了协查通报,我们连个鬼影都没摸着。”
“您是破大案的英雄,要不您给指条明路?”
他阴阳怪气。
这是在将军。
“雨夜劫杀案”,是最近平阳县最头疼的案子。
半个月内,两名夜班女工在下班途中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场只留下一滩血迹和一把遗落的雨伞。
这起案子己经压很久了。
因为政治斗争,刑警队都在内部自查贪腐,反倒是错过了这起案子的最佳调查时间段。
现在这个案子变得没有头绪,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了,也就积压在了这里。
对此。
陈平安笑了,笑得有点冷。
“老黑,听你这意思,是觉得我陈平安不配坐这个位置?”
老黑掐灭烟头,抬起头首视陈平安:“陈队,你是抗洪英雄,抓周万金也有功,这我们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