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奶奶吉人天相……必能怀上!”他干巴巴地说。
“吉人?”苏锦荷嗤笑一声,终于把那条腿放下来。
她走到石桌边,从底下摸出个白瓷瓶,拔开塞子据了一口。
是酒,烈酒的气味瞬间冲淡了药味。“这院子里,哪有什么吉人。”她把酒瓶递过来,“敢喝吗?”
王九金接过去,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烧穿喉咙,胆子却真壮了几分。“西奶奶有话首说。”
苏锦荷重新坐下,这回两腿并拢,手搭在
膝盖上,竟显出几分端庄。
只是那高开衩里露出的丝袜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扎眼。
“我听说……你救大帅时,用了些不寻常的法子?”
王九金心里一紧。《三绝通玄录》的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
“别慌。”
苏锦荷又笑了,这次笑得温和些,“这大帅府里,谁没点秘密?我只要你一句实话——你那本事,能治女人的病吗?”
砂锅里的药汤滚得越发急了,白汽蒸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王九金透过水汽看着对面那个女人,她坐在暮色与火光交织的阴影里。
旗袍上的牡丹开得妖异,高开衩处露出的那片雪白,像是黑暗里劈开的一道裂缝。
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止是熬药,这是一场交易。
她用这身皮肉、这场戏、这个院子里的暖昧,换他一句实话,或者更多。
“得看是什么病。”王九金听见自己说,声音稳得他自己都意外。
苏锦荷眼睛亮了,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火炉边,蹲下身与王九金平视。
旗袍下摆完全散开,两条裹在玻璃丝袜里的腿就跪在青石板上,膝盖处很快沾了灰。“若是……”她凑近,气息喷在他耳根。
“怀不上的病呢?”
药气、酒气、她身上的桂花香,混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
王九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胭脂擦得恰到好处,唇上那点红像是刚吮过鲜血。
他忽然想起《三绝通玄录》里“扶阴秘术”那一章,那些他曾以为永远用不上的字句,此刻一个个跳进脑海。
但是,西姨太没病啊,有病的是大帅,难道……
“或许………”他喉咙发紧,“能试试。”
苏锦荷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眼尾细细的皱纹都舒展开。
她伸手,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轻轻刮过王九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