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边缘绣着交颈鸳鸯,丝线在昏光里泛着暗沉沉的油亮。
“来呀,九金小哥哥。”
她往床沿一坐,两条腿斜斜并着,脚踝细得一把能掐住。
这姿态太撩人!太诱惑!王九金眼前开始发花。
他看见那红肚兜下鼓囊囊的轮廓,看见她锁骨凹陷处积着的一小片阴影!
看见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全成了柴火,往他骨头缝里那团火上浇。
他猛地扑过去,膝盖磕在脚踏上“咚”的一声闷响也不觉得疼。
两人发了疯的狂吻,苏锦荷还有心思伸手去扯床帐。
水红纱幔“哗啦”垂下来,笼出一方昏蒙蒙的天地。
她在里头吃吃地笑,手指头顺着他汗湿的脊梁骨往下滑:“急什么……轻点儿,今天全给你…”
这时,两人听见了——窗户那边细微的“吱呀”声。
西厢房这扇支摘窗老掉了牙,白天开条缝透气,夜里才合严实。
此刻那缝隙里,分明有双窗棂子开始抖。
起初只是轻微的战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渐渐的,那抖动有了节奏——-下,两下,木头榫卯摩擦出“嘎吱嘎吱”的细响!
混着纱帐里纠缠的身影,在死静的午后拧成一股诡异的弦。
王九金在癫狂的间隙瞥过去一眼。
窗纸破了个小洞,洞口贴着一团模糊的黑——是瞳仁。
那眼睛眨都不眨,首勾勾盯着帐子里,甚至能想象出红杏那丫头捂着嘴、踮着脚、连呼吸都屏住的模样!
一个时辰,云收雨歇!
王九金撑起身子想下床,苏锦荷却按住了他。
“急什么。”她声音懒洋洋的,手指绕着他汗湿的头发玩,“再躺会儿……等天擦黑。”
苏锦荷仿佛旱苗得到雨露滋润,容光焕发,眼里那汪水波能把人融化!
“让我给你哼个小曲,伺候大爷!”
苏锦荷蜷在九金怀里开始哼小调《十八摸》,当年做窖姐时的成名曲!
“一呀摸二呀摸到姐姐头发边,三呀摸西呀摸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