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吗,比兰德先生?”
“恐怕是——非常必要。”
克里斯廷开始显得担忧起来。
“结婚证在哪里?”教区长问。“因为从没见过任何结婚预告。”
尼古拉斯拿出结婚证,比兰德先生看着,这样过了几分钟——或至少他显得如此,最后克里斯廷不耐烦地说:“我们已充分准备好了,比兰德先生。你继续进行好吗?朗先生今天还得赶很远的路。”
“你呢?”
“不,我不走。”
比兰德先生表现出坚定的样子。“这事有些问题。”他说。“没有你父亲在场我不能为你们证婚。”
“可你有权拒绝我们吗?”尼古拉斯插话道。“我认为我们可以要求你满足我们的请求。”
“不,你们不可以!难道埃弗拉德小姐成年了?我想没有。我认为她还差几个月才成年。嗯,埃弗拉德小姐?”
“我必须要回答?”
“当然。不管怎样你必须写下来。同时我拒绝为你们举行婚礼。让我恳请你们两个年轻人绝不要这样草率,即使去某个陌生的教堂举行婚礼,你们不会被发现。婚姻的悲剧——”
“悲剧?”
“不错。这个悲剧充满了危险和灾难,最终会有一个演员丧命。如我所说,我不愿一开始就成为这个婚姻悲剧的当事人,因为你们如此草率;我感到不得不让你的父亲当心,克里斯廷小姐。好好想一下吧,我求你了!记住这句谚语:‘草率结婚后悔多。’”
教区长的反对几乎使克里斯廷对他大发雷霆。尼古拉斯恳求着,但怎么也无法让固执的教区长改变主意。她坐下思考,一会儿后勇敢地面对着比兰德先生。
“我明白我们的婚礼今天早上是不能举行了。”她说。“你如能帮我一下,我就答应你绝不草率行事。请别对我父亲提一个字这儿发生的事情。”
“我同意——如果你们不私奔的话。”
她看着尼古拉斯,尼古拉斯看着她。“你希望我私奔吗,尼克?”她问。
“不。”他说。
于是大家说定后便分别离开教堂,尼古拉斯呆到最后关门。他回去时拿着那个装得好好的、现在再也带不出去的旅行包,这时两个在草地上修补水桶的男人走近树篱,好象他们一直警觉着似的。
“你说过获需(或许)要我们做沙(啥)吧,先生?”
“好啦——别费心了。”他穿过树篱时回答。“我毕竟不需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