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想了想,搂着他温柔地解释:“没事的,平常我给他们带东西,有一些人不好意思也会给我送点吃的,有的时候给的吃的比路费都多,对他们来说也不划算,不如明码标价,这样还好一点。”
“到时候就把小偏房先收拾出来吧,挂个招旗,你在家开个小铺子也能有事情做。”
长柳见他考虑得这么好,忍不住搂着他亲亲蹭蹭,然后解释:“我,我一开始其实是,是怕你不答应,还觉得我财迷,毕竟那些都,都是你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小财迷有什么不好啊,我就喜欢你数钱时候的财迷样。”张青松无脑地宠着。
长柳数钱的时候就会傻乐呵,跟喝多了酒似的晕乎,又乖又软,特别好欺负,他最喜欢了。
“而且!”张青松突然语气一变,不轻不重地在长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故意板着脸问,“什么叫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我也才二十二岁,你别把我说得那么老。”
长柳听了,趴在他身上咯咯地笑,悄咪咪地嘀咕:“二十多年的老,老邻居了。”
“嗯?你还说?”张青松搂着他翻身压过去,将他护在怀里,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挠他痒痒,“嫌我老了是不是,十八岁的小屁孩儿。”
“没……哈哈哈。”长柳笑得不行,眼泪花都出来了,在他身下胡乱扭动着,磕磕绊绊地喊,“不要,不要弄了……”
张青松颠勺的,手上力气很大,又布满了老茧,长柳皮肤白皙滑腻,稍稍捏上一下就得红一片,张青松挠着挠着心思就飘了,看着小夫郎露出来的半截细腰,眼神都变了。
他吞咽了一下喉咙,俯身含住长柳的嘴巴亲了亲,然后道:“咱俩得有好几天没亲热了吧?”
“嗯,”长柳听了,脸蛋一红,小声提醒,“可,可是我,我给你磨腿了。”
“那不算。”张青松说完,抬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肩上扛着,然后扭头亲了亲他的脚踝,接着便扑了过去,“今晚做两次。”
长柳哼唧着要躲,但没躲过,又遭了张青松这只贪嘴大狗的毒手。
*
张青松速度很快,长柳才说想开小铺子,第二天他就在镇上订了招旗,三天后的下午那招旗就支在了小偏房的屋顶上。
蓝底黑字的招旗在一片秋色中随风摇曳,上面有斗大的五个字:桃李杂货铺。
长柳站在院子里看青松把小偏房的窗户扩大,到时候就要从那里做生意,这心里美滋滋的,忽然想起了婚后第一天青松带他去镇上,他看见的那一家杂货铺。
现在自己也有了,嘿嘿,不羡慕别人了。
大张嫂过来串门,看见了以后问:“柳哥儿,你们这是干啥呢?”
长柳笑嘻嘻地回:“嫂子,青松给,给我弄个小铺子呢,以后有,有啥缺的,尽管来我的铺子里拿。”
“开铺子啊,开铺子好啊,”大张嫂羡慕地看着,“咱们村就是缺个村店,我以前也想开来着,你大哥他不让,说怕亏钱呢,还是你家青松好啊。”
亏钱!
长柳一听,眼都瞪大了,捂住了自己的荷包。
完了完了,他都没想到这个,现在招旗都挂起来了,咋办呐。
一旁正在重新装窗户的张青松听了,大声道:“亏不了什么钱,买的都是自家要用的东西,实在卖不出去,咱们自己留着用也行啊。”
说完又看向了长柳,眼神温柔,语气宠溺地道:“他想开,就开个给他玩玩。”
听见这话,长柳的心一颤。
明明都是些最简单的话,可青松说出来咋那么好听啊。
一家有新鲜事,那是半个村子都来看热闹了,他们站在院子里看张青松弄铺子,长柳和柏哥儿便烧茶水给他们喝。
“准备卖点什么啊,长郎君。”有人问长柳。
长柳给他们倒着茶水,笑了笑,红着脸道:“啥都,都卖,你们有,有想要的,也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去镇上买,买回来。”
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不,不收大家高价。”
“哎呀,这有啥,开铺子就是要赚钱的嘛,最起码路费要赚起来吧,不然青松每天白扛那么多东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