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本-佐夫先生?”
“当然是真的。
“我会……”哈卡布特吞吞吐吐地说,“当然……肯定会……尽管我只是个穷人……我还是会拿出几个里亚尔给他,同他聊聊的……”
“那倒是,你去吧!”
“好啊!……不过,我是会给他几个里亚尔的……但条件是,我得跟他长谈!”
“行啊!”本-佐夫说,“遗憾的是,他太累了,还没睡醒呢!”
“可以叫醒他……”
“哈卡布特!”塞尔瓦达克上尉立刻呵斥道,“如果您胆敢叫醒这儿的任何一个人的话,我立刻就把您轰出去。”
“总督大人,”哈卡布特语气更加卑怯、更加低三下四地说,“可是我想知道……”
“您会知道的,”塞尔瓦达克上尉回答道,“当我们的新伙伴告诉我们一些有关欧洲的情况时,我甚至坚持要求您也在场听一听!”
“我也会叫你的,”本-佐夫又说,“因为我很想看看你听了以后那张开心的面孔!”
就在这个时候,帕尔米兰·罗塞特突然很不耐烦地在叫唤。看来伊萨克·哈卡布特无须等太久了。
听到叫唤声,塞尔瓦达克上尉、蒂马塞夫伯爵、普罗科普二副和本-佐夫全都奔向罗塞特老师的床前。
哈卡布特也跟着跑过去,本-佐夫那有力的大手都拉不住他。
罗塞特老师尚未完全醒来,很可能是还在做梦,因此才大声喊叫道:“嗨,约瑟夫,魔鬼把你掳走了!你到底来不来呀,约瑟夫?”
约瑟夫显然是帕尔米兰·罗塞特的仆人,但是,他无法来这儿,想必是仍旧住在地球上。“加利亚”与地球碰撞的结果想必是突然而又永远地把主仆二人分隔开来了。
这时候,罗塞特教授渐渐醒来,一边还在叫嚷:“约瑟夫,该死的约瑟夫!我的那块门板哪儿去了?”
“在这儿呢!”本-佐夫赶忙回答道,“您的门板好好的,没有弄坏!”
帕尔米兰·罗塞特睁开眼睛,皱着眉头盯着本-佐夫看。
“你是约瑟夫?”他问道。
“为您效劳,罗塞特先生。”本-佐夫镇定地回答道。
“那好,约瑟夫,”教授说道,“我要咖啡,快点儿弄来!”
“我去倒!”本-佐夫边说边往厨房跑去。
这时候,塞尔瓦达克上尉便帮助帕尔米兰·罗塞特坐起身来。
“亲爱的老师,我曾是查理大帝中学的学生,您还记得我吗?”他问道。
“记得,塞尔瓦达克,记得!”帕尔米兰·罗塞特回答道,“都十二年了,您的坏毛病都改了吧?”
“都改了!”塞尔瓦达克上尉笑嘻嘻地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帕尔米兰·罗塞特说,“我的咖啡呢?没有咖啡,我的脑子就不太清醒,可今天,我的脑子一定得清醒!”
幸好本-佐夫端着咖啡及时赶到——那是满满一大杯很烫的纯咖啡。
帕尔米兰·罗塞特喝完咖啡之后便起身下床,走进公共大厅,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最后,坐在一把扶手椅里,那是“多布里纳”号上最好的一把扶手椅。
这时候,尽管他的神情仍然紧绷着,但已经用一种满意的口吻——那口吻让人想起字条上的“Allright”“Vabene”“Nildesperandum”来。随后,他便进入主题,说道:“好,先生们,你们对‘加利亚’有什么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