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意大利佬,我记得应该是表兄弟。他们专挑妓女下手,然后把尸体扔在山上。‘山坡勒杀狂’,对,就叫这个。‘勒杀狂’应该是复数的,但我猜媒体在警方发现罪犯不止一个人之前就给案子安上了名称。”
“伍德黑文的那个女人呢?”我说。
“哦,对。他们担心她会是系列案件里的第一个,但后面没再出事,于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还有大量人力放在这个案子里,但目前没有任何进展。它现在是个悬案,他们普遍认为除非罪犯再次作案被抓住,否则就不可能破案了。他问我们是不是有和这个案子相关的线索。我们有吗?”
“没有。你有没有顺便问一句那女人的丈夫是干什么的?”
“我不记得她结婚了。我记得她是老师。怎么了?”
“她一个人住吗?”
“有区别吗?”
“乔,我想看一看案卷。”
“你想得倒好。你为什么不跑一趟112分局,请他们让你看案卷?”
“我觉得恐怕不行。”
“你觉得呢?你是说本市还有警察不肯违反规定,卖人情给一个私家侦探?我的天,我好震惊。”
“我会非常感激你的。”
“打一两个电话是一码事,”他说,“我没有明目张胆地违反局里的规章制度,皇后区负责这个案子的那位老兄也没有。但你现在要我做的是泄露机密材料。那份案卷按理说不能离开办公室的。”
“也不需要离开。他只需要花五分钟发个传真。”
“整个案卷你都要?完整的谋杀案调查,案卷里至少有二三十页纸。”
“警察局出得起这个传真费。”
“这我就不确定了,”他说,“市长总教训我们说市政府快破产了。说起来,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我不能说。”
“老天在上,马特。你不是想只出不进吧?”
“事情需要保密。”
“你的事情要保密,但局里的档案你可以随便看,是这样吧?”他点了支烟,咳嗽几声,接着说,“事情不会和你的某个朋友有关系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的好哥们儿巴卢。事情和他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
“你确定?”
“他出国了,”我说,“他已经走了一个多月,我甚至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另外,强奸女人,把尸体扔在草地上,他没这个爱好。”
“我知道,他是个绅士,就连打高尔夫球留下痕迹的草皮,他都会及时更换。有人想给他安个组织犯罪的罪名,不过我猜你肯定知道。”
“有所耳闻。”
“希望他们的证据靠得住,能把他在联邦监狱里关上二十年。不过我猜你的想法不一样。”
“他是我的朋友。”
“是啊,我听说了。”
“总之,他和这件事没关系。”他继续瞪着我,我说,“我有个委托人,他妻子失踪了。犯罪手法很像伍德黑文那个案子。”
“被绑架了?”
“似乎是的。”
“他报警了?”
“没有。”
“为什么不报警?”
“我猜他有他的苦衷。”
“马特,这么一句可不够。”
“就当他是非法入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