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尖叫不止,还抓着
厨房剪刀做了些
很坏的事——
可那不是你,不是你,不是
我们心目中的妈妈,而是
大街上的一个疯妇
这故事讲的只是一位女士
被一连串看不见的事故
毁了一生,
然后落入耸人听闻的套路……)
回来吧,回来吧,噢,妈妈,
从癫狂或死亡
或我们损毁的记忆中复生——
恢复你原来的面目:
华夫饼机的皇后,
慷慨的牙膏分派员,
红药水的女巫,
烟雾缭绕的桥牌玩家
把二等奖的洗碗巾赢回家,
织补蛋[17]的孵化人
孵出的除了袜子别无其他
擅煮坏粥的专家——
爬回蛋糕预拌粉的包装袋上,
看上去清爽干练,一如从前——
要是能呼唤你就好啦——
来这儿,妈妈,来这儿,妈妈——
你就会蹬着你日间穿的古巴中跟鞋
噔噔噔噔地来到我们身边,
带来水槽和丁香花的气味,
(你的屁股裹在紧身胸衣里
夜晚剥下它时你会吁一口气
仿佛一声沼泽地的叹息),
你说,又怎么了,
然后我们便能用一张网
把你俘虏,把你关进
你的小牢屋,你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