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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欧洲奴隶(第1页)

第4章欧洲奴隶

雷夫·埃里克森及其他前往美洲的人,并不是唯一离开一个地区前往另一个地区的北欧人。公元1000年左右,一些斯堪的纳维亚人转而向东航行,越过波罗的海,在东欧开辟了新的道路,这些道路带来了更深远的影响。我们今天知道这些人是罗斯人(Rus),他们是流浪者,俄罗斯正是以此命名的。他们大多是男性,与当地妇女通婚,建立长期定居点,还学习斯拉夫语,最终完全融入当地社会。罗斯人在东欧找到了稳定的毛皮和奴隶供应,他们将自己定位为中间商,并通过向拜占庭和中亚的穆斯林消费者销售皮草和奴隶,获得了巨额利润。

尽管罗斯人运回的金银改变了他们斯堪的纳维亚故乡的经济,但这些金银对东欧的改变更大。在10世纪,罗斯人形成了一个贸易联盟,控制了一大片聚居着不同部落的地区。公元988年或公元989年,这一联盟的首领、罗斯的弗拉基米尔大公决定皈依拜占庭东正教,这就重新绘制了基督教世界的版图,将东欧和俄罗斯也囊括在内。(当时基督教的两个主要分支是拜占庭东正教和罗马天主教,新教在16世纪20年代宗教改革后形成。)在弗拉基米尔大公皈依时,基督教世界实际还尚未完全形成,直到1204年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后,罗马才取代君士坦丁堡,成为基督教世界的中心。全球化的一个关键发展是思想传播和随之形成的新的宗教势力范围,这深刻地影响了每个人,甚至那些待在家里的人。

第一批来到东欧的斯堪的纳维亚移民所崇拜的传统神祇——威力无比的雷神托尔、雷神之父战神奥丁以及生育女神弗雷雅,与前往美洲的其他北欧人所信奉的一样。当时的人把这些移民称为“Rus”,这个词来源于芬兰语中的“瑞典”一词,意思是“划船”或“划船的人”。早期的斯堪的纳维亚学者把罗斯人描绘成纯粹的斯堪的纳维亚人,而1989年以前的苏联学者则把罗斯人描绘成斯拉夫人,但罗斯人本身并不是一个单一的种族。他们是各种北方民族的混合体,如挪威人、盎格鲁-撒克逊人、法兰克人和斯拉夫人,他们联合起来组成战队,但很快就解散了。

就像北欧人向西航行到美洲一样,罗斯人的首领们为了掠夺而向东航行,相对于土著居民,他们拥有组织优势,有时还会充分利用这一优势。生活在东欧森林里的人们捕鱼、狩猎,并四处旅行,以寻找某些特定植物,包括那些他们春天种下,秋天再回来收获的植物。他们以小群体的形式出行,生活非常简单。一些罗斯人的小群体——特别是在北部伏尔加河流域一带的,会与当地人混居在一起,用和平的方式与之进行毛皮交换。而在其他地方,罗斯人通过武力获得毛皮和奴隶。规模更大的罗斯人群体经常会在与当地人发生冲突时击败对方,然后开始收取“贡品”,这是保护费的委婉说法。通常情况下,当地人每年会向其罗斯领主进献一到两次毛皮和奴隶。

罗斯人到达东欧河谷,这与十七八世纪欧洲殖民者在北美的定居类似,尽管后者享有更大的技术优势。这两次相遇产生了不同的结果:欧洲殖民者最终创造了一个使美洲印第安人流离失所的社会,而罗斯人则与土著人通婚,并接受了他们的语言和风俗。

到公元8世纪晚期和公元9世纪初,罗斯领主们已经从毛皮贸易和奴隶贸易中赚到了足够的钱,他们开始把赚到的钱寄回斯堪的纳维亚。从东欧贸易中获利的首领们所建造的规划完好的城镇,在瑞典、挪威和丹麦兴起。第一批城市的兴起是为了发展他们与东欧的贸易。海泽比(Hedeby)(位于今丹麦和德国的边境)是当时最大的城市,人口在1000至1500之间。位于丹麦西海岸的里贝(Ribe)规模并不大,至今仍然存在,是斯堪的纳维亚最古老的城市。

注:书中地图系原文插附地图

位于瑞典东海岸、距离斯德哥尔摩以西约32公里的比尔卡(Birka)成为那些进入东欧国家的人的主要出发地,从那里,罗斯人向东行进了160多公里,到达俄罗斯洛瓦季河(LovatRiver)河畔的城市旧拉多加(StarayaLadoga)。它的人口包括不同的群体:芬兰人、波罗的海人、斯拉夫人和斯堪的纳维亚人。考古学家在农田旁发现了松鼠、紫崖燕和海狸的骨头,这表明早期的罗斯人在从事农耕的同时,也捕捉动物以获取皮毛。

同时出土的骨头和鹿角梳证实了罗斯人在旧拉多加的存在。有穆斯林描述称,罗斯人很少洗澡,但男人和女人都经常梳头。在旧拉多加及其邻近城镇发现的梳子几乎一模一样,这表明一群斯堪的纳维亚工匠从一个定居点迁移到另一个定居点,为当地的罗斯居民雕刻梳子。和安第斯山脉的金属工匠一样,这些斯堪的纳维亚人在得知他们家乡以外的发展机会后,便搬到了一个新的地区从事贸易。

在贸易的最初阶段,罗斯人并没有试图占领某个地区。例如在白湖(WhiteLake)附近,罗斯人建造了一个小的定居点,里面只有6间至10间房子,没有防御工事。罗斯人进入东欧只是为了追逐利润,而不是出于任何统治者的命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的社群逐渐壮大。

由于欧洲和中东对毛皮的巨大需求,罗斯人进入了东欧。曾记录了丹麦国王讲述的有关文兰之事的历史学家不来梅的亚当,抱怨日耳曼人对“奇怪毛皮”的渴望:“这种气味给我们的世界灌输了一种致命的‘傲慢毒药’……不管是对是错,我们对貂皮长袍的追求不亚于对最幸福之事的追求。”一位公元10世纪的巴格达人指出,即使是那些气候更温暖地区的统治者,也会积攒数千件毛皮长袍。

欧洲和中东对奴隶的需求也很大,特别是在当时最大的两个城市——拜占庭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以及位于今伊拉克的、阿拔斯哈里发帝国首都巴格达。君士坦丁堡和巴格达的居民用他们的财富购买奴隶,这些奴隶几乎都是在对邻国的袭击中抓来的。

在公元10世纪初,一位名叫伊本·鲁斯塔(IbnRusta)的穆斯林观察者注意到,罗斯人“善待他们的奴隶,并把奴隶打扮得很漂亮,因为对罗斯人来说,奴隶是一种商品”。不来梅的亚当谈到了储存在丹麦西兰岛上的黄金,那是斯堪的纳维亚海盗从奴隶贸易中积累起来的,他说道:“维京人不信任彼此,一旦其中一个人抓到另一个人,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卖为奴隶。”来自东欧的奴隶如此之多,以至于在11世纪的某个时候,希腊语中“斯拉夫”(sklabos)一词的含义,从最初的“斯拉夫”转变为更广义的“奴隶”(slave),无论这个人是不是斯拉夫血统。

由于从奴隶和毛皮贸易中获利,罗斯领主们拥有了越来越多的追随者,他们为追随者提供食物、衣服和劫掠来的一部分战利品,以此作为回报。新领土为雄心勃勃的人提供了崛起的机会。如果他们发了财,就能吸引自己的随从,从而成为首领。

罗斯人主要是乘坐轻便的有桨独木舟进入东欧的。东欧的河流都流经相对平坦的地带,河流之间没有高山阻隔,因而,在遇到河流枯竭或过于湍急之时,人们就可以轻易地把船只推上陆地来搬运。

第聂伯河(theDnieper)是唯一连续的航道,但它有危险的急流。基辅(Kiev)附近是最危险的地段之一,而罗斯人必须经过这里才能到达黑海。这条河62公里的航程中,有33米的落差。一位拜占庭的观察者指出,罗斯人在航行至某个特别难以继续行进之处时,不得不带领他们“戴着锁链的奴隶”在陆地上行走9公里多的路程,然后继续乘船航行。

最早关于罗斯人的书面描述来自伊本·胡尔达兹比赫,他是一位波斯官员,他认为罗斯人是生活在萨卡里巴人(Saqaliba)所居之地的金发民族之一。萨卡里巴人是阿拉伯语中对北欧和东欧民族的统称。(阿拉伯语中有多个关于“奴隶”的词,“Saqaliba”是其中某个单词的语源。)“他们从萨卡里巴人所达的最遥远之地,运送海狸皮、黑狐皮和宝剑到‘罗姆人的海域’(theSeaofRum)”,即黑海。罗斯人运来的毛皮中,以毛皮密度大的海狸皮、狐狸皮价格最高。

伊本·胡尔达兹比赫没有提到奴隶,但他提到了罗斯人所用的剑的先进程度。这些剑对罗斯人捕获奴隶以及从东欧居民那里获取毛皮至关重要,它们在市场上的价格也很高。

考古学家发掘出来的罗斯人的剑分为两类:一种是由当地含许多杂质的铁冶炼而成;另一种则由钢制成,而这些钢是由熔炉或小型密闭模具生产出来的。一些阿拉伯语资料描述了从铁中炼钢的复杂技术,还揭示出世界闻名的大马士革钢实际上不是在叙利亚制造的。而罗斯人通常是从包括阿富汗在内的其他地方进口用以冶钢的熔炉的。

一批含碳量最高、质量最好的剑上面刻有“+ULFBRH+T+”的字样,因而被称为“乌尔伯特”剑(Ulfberht),这很可能是源于制造它们的铁匠的名字,但“U”的前面、“H”和“T”之间、“T”之后都出现了“+”,没有人能成功地解释这种做法。大约有100把乌尔伯特剑留存至今,但其质量参差不齐;有些剑的含碳量高,剑刃很锋利,而有些剑的含碳量低,剑刃很钝。公元1000年以后,铸剑师们继续生产剑,剑上的字母仍然是“Ulfberht”和“+”的组合,但拼错字母的情况更多了,这清楚地表明乌尔伯特这一有价值的品牌正在被盗用。

罗斯人带着钢剑和匕首,沿着东欧的不同河流向南前进,直到他们到达黑海。从那里,他们开辟了通往今塞瓦斯托波尔(Sevastopol)的新陆路路线,当时的塞瓦斯托波尔被称为切尔森()。沿第聂伯河而下的旅行大约要20天。

公元10世纪初,切尔森是拜占庭帝国的主要前哨,街道四通八达,城墙雄伟壮观。居住在北方草原上的牧民牵着他们的马、羊来到切尔森的市场上,拜占庭商人则在那里出售丝绸、玻璃器皿、釉陶器、金属器皿、葡萄酒和橄榄油,而渔夫会出售当天的渔获,森林居民出售毛皮、蜂蜜和蜂蜡。蜂蜡制成的蜡烛为中世纪世界提供了最高质量的照明;油比较便宜,但燃时会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就像牛脂蜡烛一样。

这类市场是销售毛皮和奴隶的最佳地点。切尔森正好位于罗斯人前往君士坦丁堡的必经路上,这趟路程横跨黑海,需要六天时间。向巴格达前进的罗斯人团队选择了两条路线:从黑海沿陆路穿过可萨人(Khazars)的领土到达里海,或者沿着伏尔加河向南到达重要的贸易中心伊蒂尔(Itil)。

伊本·胡尔达兹比赫在他的《道里邦国志》中解释道,因为阿拔斯法律允许“圣经的子民”,即基督徒和犹太人,比其他非穆斯林群体缴纳更低的税,所以罗斯人自称基督徒。这表明至少有一些罗斯人知道基督教,但还没有皈依。

关于罗斯人传统宗教风俗的最详细信息来自一位亲历者写于公元922年的游记。阿拔斯哈里发为响应保加尔(Bulgar)统治者的要求,派了解伊斯兰教知识的伊本·法德兰(IbnFadlan)出使该国。在伏尔加中部的一个小镇上,伊本·法德兰遇到了一队罗斯商人,他们正在火化他们的首领和他的“女奴”同伴。伊本·法德兰详细描述了罗斯人在为“他们的这位伟人”举行的葬礼上所发生的群体性行为和活人祭祀,这段描述因其令人不寒而栗的生动刻画而出名。

已故首领的家人要求有人殉葬,一名女奴同意了。(法德兰没有解释原因。)葬礼的时间到了,女奴喝了一杯酒。然后,“六个人进了帐篷。他们都和那个女奴发生了性关系”。法德兰没有对此进行评判,他客观地报告他所看到的。也许他没有意识到,他是在观察一种宗教的生育仪式,在这种仪式中,信奉北欧战神奥丁和生育女神弗雷雅的人通过性行为祈求族群的繁衍。

然后,一个“又黑又胖,既不年轻也不年老”的女祭司帮助准备了火葬船。伊本·法德兰称她为“死亡天使”,并总结了她的职责:“她的职责是缝制首领的衣服,将他收拾停当;而杀死女奴的也是她。”四名男子把女孩放在死者旁边,把她按倒在地:“死亡天使在女孩的脖子上系了一根绳子,两端交叉,再交由两个男人来拉动。然后死亡天使拿着一把宽刃匕首向前走去,开始在女孩的肋骨间**,而两个男人则用绳子勒着她,直到她死亡。”

已故首领的至亲点燃了火葬柴堆,他们把船和首领以及女奴的尸体放在上面。斯堪的纳维亚葬礼的风俗多种多样。在上述例子中,罗斯人焚毁了一艘满载祭品的船只;但考古学家也发现过一些船只,船上的祭品完好无损。

罗斯商人向他们的神祇寻求帮助,让其生意兴旺发达。伊本·法德兰写道,当一名商人到达伊蒂尔交易点(这里离伏尔加河汇入里海的河口处很近)时,捐了一笔钱。然后,他跪倒在一尊巨大的木质神像前,神像周围是许多小雕像,并祈祷道:“主啊,我从远方长途跋涉而来,带着如此多的女奴和数量庞大的黑貂皮。我希望你赐给我一个富商,他有许多第纳尔(dinars)和迪拉姆(dirhams),我想让他从我这里买什么,他就会买什么,我定任何价格他都不会讨价还价。”第纳尔是金币,迪拉姆是银币。两种钱币都可以被熔化,制成臂章和项圈。根据伊本·法德兰的记录,每积累一万枚迪拉姆银币,罗斯首领们就会给他们的妻子一个银项圈。

硬币可以揭示大量关于过去的信息,特别是关于当时的东欧和斯堪的纳维亚等鲜有书面记录的社会。如果不是因为硬币,我们根本就不会意识到,大量财富从君士坦丁堡和伊斯兰世界转移至罗斯人手中,用于购买进口的毛皮和奴隶。在北欧和东欧出现了数百处宝库,其中一些藏有超过一万枚硬币。罗斯人把陶罐、玻璃罐、金属罐或桦树皮当作临时的安全储藏容器,再把银币置于其中,埋在地下,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留下了许多这样的地下储藏品,直到考古学家把它们发掘出来。

埋藏于斯堪的纳维亚的数量最为庞大的一批硬币是在瑞典的哥特兰岛(Gotland)出土的,其埋藏时间约在公元870年后。哥特兰岛位于波罗的海,在斯德哥尔摩以南约200公里处。考古学家在1999年发现了一个宝库,其中有14295枚硬币,年代从公元539年到公元871年,还有486枚由熔化的硬币制成的臂章。首领们用硬币和臂章奖励其追随者。这些银器共重67公斤。宝库中有些硬币完好无损,而另一些则被切成了碎片。

一旦银被熔化,就不再是硬币的形状,之后确定一件物品价值的唯一方法就是称重。为了做到这一点,罗斯人采用了一种来自伊斯兰世界的新工具,即天平。天平在斯堪的纳维亚和东欧各地都已出现过,这是早期技术转移的可信证据。新出现的天平并没有取代工人的位置,因为在斯堪的纳维亚,以前并没有人做给银称重的工作。事实证明,天平非常受欢迎,因为它们可以为人们提供一种新的、急需的服务,就像今天的手机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罗斯人逐渐不再用熔化的硬币来制作臂章。哥特兰岛另一处宝库(被埋于公元991年以后),反映出人们对硬币的依赖与日俱增。这处宝库中没有臂章,而是包含了1911枚银币:其中1298枚刻有阿拉伯文,591枚来自日耳曼,11枚来自伏尔加保加尔(VolgaBulgar),6枚来自英格兰,3枚来自拜占庭,2枚来自波希米亚。这些硬币提供了有关罗斯人主要贸易伙伴的珍贵信息,而这些信息是无法从文献中获得的。对罗斯人来说,伊斯兰世界远比西欧重要。公元950年左右,从中亚分离出来的萨曼帝国(theSamanidEmpire)取代了阿拔斯王朝,成为质地最纯的银币制造者。

从伊斯兰世界到斯堪的纳维亚、到罗斯人居住区的财富转移量有多大?我们先来看看铸造于公元670年至1090年间且出土数量惊人的迪拉姆银币:瑞典出土了8万枚,波兰出土了3。7万枚,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出土了20。7万枚。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铸造于公元9世纪到10世纪的伊斯兰银币出土总数为40万枚。当然,这些只是考古学家发现的硬币;原来埋在地下的硬币数量肯定要比这高出许多倍,据说可达100万枚,只是后来有许多的硬币被熔化或者丢失了。

100万枚硬币能买到多少奴隶?在11世纪,这些硬币能购买10万名奴隶,或者说大约每年能买1000名奴隶。

在公元10世纪后期,伊斯兰世界开始出现全区域的白银短缺。因此,经罗斯人出售毛皮和奴隶而流入斯堪的纳维亚的白银逐渐减少,少数规模较小的宝库中有银币,这些银币是在公元10世纪末或11世纪初铸造的,但没有一枚铸造于1013年以后。

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出土的硬币中,也有英格兰硬币。这是一个重要的提醒,提醒人们在公元793年,不列颠群岛遭受第一次攻击后,北欧人继续对其进行了几个世纪的掠夺。按照北欧人一贯的做法,每当他们征服不列颠群岛的某个地方,他们就要求收取保护费。北欧人控制了英格兰中部的大片地区,并在一个名为“丹麦区”(Danelaw)的区域实行丹麦的法律。

从公元9世纪中叶到11世纪60年代的两个世纪中,无论是北欧人还是英格兰人都没有对不列颠群岛获得过持久的控制权,除了挪威国王克努特大帝(uttheGreat)曾一度几乎统一了丹麦、挪威和英格兰。1016年,他打败了英国人,并于1018年从他的英国臣民那里榨取了82500镑重的银币,以此来奖励其追随者。(当时的磅比现在的磅要轻,因此这些银币也就是3万多公斤。)1028年,克努特获得“英格兰全境、丹麦全境、挪威全境和瑞典部分国境的国王”的头衔。但自1035年他过世后,英格兰的王位又回到了“忏悔者”爱德华(Edwardthefessor)手中,且英格兰与丹麦、挪威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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